周三的上班路上等紅燈時,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無意中看到一條來自簡書的消息,2022年12月7日是我加入簡書兩周年的日子。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認識簡書已經兩年了,540篇文章,155多萬字,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寫出這么多的文字。驀然回首,突然感覺生命里比從前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笑傲江湖》里東方不敗說過一段話:
“我初當教主,那可意氣風發(fā)了,說什么文成武德,中興圣教,當真是不要臉的胡吹法螺。直到后來修習《葵花寶典》,才慢慢悟到了人生妙諦。其后勤修內功,數(shù)年之后,終于明白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要道?!?/p>
之所以想起這段話,是覺得這段話用來描述我這兩年的狀態(tài)還挺合適的。本來我嘗試寫作只是閑來無事玩玩而已,沒想到寫的有些東西竟然得到了簡書里很多友友的熱情稱贊,還被伯樂推了幾篇上榜文章,這讓我信心大增,對文字的熱情和興趣也更加高漲。
后來文章越寫越多,得到的肯定和贊譽越多,自我感覺有點膨脹,就想著是不是除了工作之外還能當個業(yè)余的作家,把寫作當成第二職業(yè),說不定還能干出點名堂。因此也產生了和東方不敗初當教主時“意氣風發(fā)”類似的狀態(tài),現(xiàn)在看起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后來小說被改編成有聲版,在好幾個平臺上都上架了,但訪問者寥寥,讓我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寫的東西太平淡,根本吸引不了別人的關注,而像網(wǎng)絡上流行的什么爽文我是寫不出來的。為此后面我做了很多嘗試,也很想改變一下,但是這種改變遠比我想象的要難得多。
一個是設計既精妙又吸引人的情節(jié)真的很難,有時候好幾天也想不出應該怎么寫,讓我不禁感嘆那些著名的作家們到底是怎么想出那么多故事的。更重要的一點是我發(fā)現(xiàn)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寫作的興趣越來越少,有時候甚至變成了一種負擔。原先想盡辦法找時間都要寫作,現(xiàn)在是即便有時間也很難讓自己坐下來,寧可把時間花在遛狗或者刷手機上。
就連現(xiàn)在這篇文章,也是在周三的時候就開始寫了,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拖拖拉拉地寫到現(xiàn)在。我給自己找理由說這幾天事情太多,沒時間沒機會寫,但我知道其實那不是真的。
為什么會這樣呢?我想了很久,最終我給出的解釋是寫作對我來說只是一種娛樂,我不能把它當做工作來做,任何事情一旦成了工作,樂趣也就隨之喪失了。再說我活了四十多歲,除了看過一些書之外,從來也沒在寫作上做過任何有意識的積累,憑什么就覺得自己能成為作家呢?如果這么簡單就能當作家的話,那作家這個職業(yè)也太廉價了。
想通了這一點,我突然覺得輕松了好多,隨之而來的就是寫文數(shù)量的下降,原先一周能寫兩三萬字,現(xiàn)在能寫五千就不錯了,要不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寫完武俠連載,或許我已經擱筆很久了。
我不知道這叫不叫躺平甚至是墮落,但對寫作失去興趣是實打實的,我也不知道是因為寫作太少才對它失去興趣,還是因為失去興趣了所以才寫得那么少?雞生蛋還是蛋生雞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再把寫作當成生活的重要支柱,或許我真的會和寫作越來越遠,直至對它完全失去興趣。
只是無論如何,我都會堅持把武俠連載寫完,因為這是促使我開始寫作最深層的動力,我不能讓這個夢還沒做完就醒了。我必須給自己一個交代,也給長久以來支持我的友友們一個交代。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兩年對我來說很特殊,因為我這兩年的生活因為寫作而變得更加詩意,更加感性,而在此之前我在別人眼里一直是個頭腦簡單、神經粗大、重事輕人的理工男。
這兩年讓我自己也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也有很感性細膩的另一面,這些都藏在了我所寫的那些文字里,而我認識的所有人幾乎對此都還一無所知。
我很享受這種躲貓貓的感覺,但是我不想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