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都還年輕的時候發(fā)生的故事?!?br>
“都已經(jīng)過去好久啦,你真的要聽嗎?”佑赫咧嘴,對著自家孫子和藹的笑笑。
“爺爺你快講啦,我想聽?!睆埣倚∽狱c點頭,示意自己真的很想聽。
“很久之前,久到還是上一個世紀的時候,那時候你爸爸都還沒有出生……”
“爺爺!”
“好啦小鬼頭!”張佑赫躺在躺椅上半瞇著眼,順著拂面的秋風(fēng)陷入自己回憶,“那個時候首爾還叫漢城,冬天冷的厲害,跺跺腳頭發(fā)上都能抖下一層冰,而我,就是那個時候來到了首爾。”
年少的張佑赫剛踏入漢城的時候,像所有熱血少年一樣,都渴望著能夠出人頭地,能夠有自己的一所房子一輛車。
“而這個時候,我就遇到了我這輩子忘不掉也甩不掉的人了。”
團里五個人,只有他和那個剛從美國回來的安勝浩一起住在宿舍。
說起那個“美國人”,張佑赫不止一次的找過安勝浩的事,這個人,邋遢,不愛收拾,還不干家務(wù)!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戲!打打打,我讓你打!終于有一天,徹底惱火的張佑赫一腳踹碎了安勝浩的游戲機。
“是不是你弄壞了我的游戲機!”安勝浩敲開張佑赫的房門,抱著游戲機的殘骸大吼道。
“是我又怎樣?”張佑赫抬頭,痞氣十足的站在安勝浩對面,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而且他還知道一個事實,安勝浩打不過他。
“……”難得的,安勝浩沒有和張佑赫吵,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張佑赫一眼就扭頭走了。
張佑赫瞬間就慌了,臉上的痞氣也在安勝浩轉(zhuǎn)身的一瞬間消失殆盡,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冷靜離開的安勝浩,下意識的去抓他的手,卻……什么也沒抓住。
那一瞬間,張佑赫覺得好像自己弄沒了什么東西一樣,有什么東西從自己身上硬生生的抽離,散在空中,消失不見。
安勝浩再也沒有跟張佑赫說過話。
張佑赫也拉不下那個臉去哄安勝浩。
“你們倆真幼稚?!睆埣倚∽悠财沧欤粗约覡敔敱梢暤?。
“喂喂!”
“爺爺你請繼續(xù)講”張家小子比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
終于兩個人之間不平常的氛圍蔓延到全隊都開始關(guān)心他們倆的關(guān)系起來。
“喂,你跟他怎么了?”熙俊在休息的時候戳戳張佑赫,壓低自己的聲音指指離二人很遠的安勝浩悄悄地問道。
“沒怎么?!睆堄雍疹^都沒抬的回道,剛要起身繼續(xù)練習(xí)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看見安勝浩沖他跑了過來,臉上的驚恐無限的在他眼前放大,原來你還是在意我的啊,小猴子。
“佑赫!”
“生病逞什么強!悶葫蘆嗎你是!就不能吱一聲嗎?!你當(dāng)我是個死的啊!”安勝浩沖著清醒過來的張佑赫破口大罵,白眼不停的翻。
“吱……”張佑赫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氣鼓鼓的安勝浩吱了一聲。
“!”
“勝浩?!睆堄雍胀蝗挥X得面前生氣的安勝浩很可愛,他也不是哪根筋搭錯了想夸夸他很可愛。
“干嘛?”
“那天的事,對不起。”
“……”
“我那天頭疼的厲害,做出的事沒有什么理智還請你原諒?!?/p>
“不原諒?!卑矂俸仆蝗徽?,“除非你陪我一個新的游戲機!我就原諒你!”
“在你床頭柜子的第二層里,你去看看。”張佑赫笑,他如果早知道安勝浩這么好哄隔天就做了好嘛!還用等到現(xiàn)在?!
“哇!張佑赫大發(fā)?。?!”安勝浩從房間飛速地翻出游戲機,抱著游戲機站在張佑赫旁邊笑的眼睛都沒了。
很神奇的是,張佑赫在那一刻清晰的感受到那天失去的東西好像又回來了,又重新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很美好。
“啊我是你的補藥啊補藥,你看有我你恢復(fù)的多快?!痹俸髞?,回憶起這件事的時候安勝浩總會說自己是張佑赫的補藥,延年益壽的那種。
“喂,你們倆沒事了?”熙俊看著兩個人自從張佑赫生病那次之后,尷尬的氛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文熙俊覺得自己認知出現(xiàn)了錯覺的那種瘋狂的愛戀。
“你看我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張佑赫和安勝浩對視一眼,笑的滿面春光。
“你們……該不會是……他媽的戀愛了吧?”文熙俊看著張佑赫點頭的瞬間也很想卡機暈過去。
“有意見?”
“沒……”
“然后呢然后呢?!”張家小子一下子蹦到張佑赫身邊,迫不及待的想聽下面的故事。
“然后嘛……”
他的小猴子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他一枚戒指。
“就是這個?!睆堄雍赵谧约簩O子面前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戒指。
“那安爺爺手上的那枚是你送的嘍?”
“Bingo ?!?/p>
張佑赫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躺著的姿勢,翻身朝向廚房的方向,廚房里面,安勝浩正在張羅中秋的飯菜。
故事的結(jié)尾是1999年,大家都在準備迎接千禧年的時候,他在安勝浩的生日會上回送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戒指,他的小猴子看著戒指笑著沖世人喊道,
“我們結(jié)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