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發(fā)光,我好好努力,生活嘛!放輕松點!

嘿!一天的生活馬上就結束了,你今天過得好嗎?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時間,打開電腦,說說最近的我!

我最近搬了新房子,和閨蜜一起住,是一個兩室一廳,終于是有了點生活的味道。

最近總是頻繁的夢到自己在高考考場里,那個已經斑駁的天花板上的吊扇在慢悠悠的轉著,耳邊是熟悉的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

而我,坐在教室的正中央,急得直冒冷汗...偷偷環(huán)顧四周,所有人都氣定神閑,只有我一個人手足無措...

每到這時,我總會被驚醒,那種緊張又無力的感覺還是會盤踞在心頭。

然后說說阿深。

我在這個城市里一個人生活了5個年頭,看到了很多想要在這個新一線城市追求自己夢想卻又無可奈何,掌握不了自己命運的姑娘。

認識阿深,是在大學的時候,很清楚的記得,那時青島還有共享單車,因為后來我和阿深沿著整個海岸線騎車,不過這是后話了。

那是大一的一個冬天,和朋友去一家小有名氣的音樂餐廳吃飯,阿深就在臺上彈著吉他唱歌。

她戴著一頂鴨舌帽,我看不清她的臉,向來沒有音樂細胞的我,竟然意外的覺得那首她的原創(chuàng)曲子很好聽。

這是第一次見面。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抱著對她的好奇心,第二次走進了這家餐廳,當然,是打著社團聚會的幌子,約了幾個朋友,還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

第一次和她打照面是在去洗手間的樓梯上,她長得不算好看,一雙丹鳳眼卻很溫柔。我說:“你唱的歌很好聽”。

她看著我說謝謝。

從洗手間回來,她坐到我們桌上,和我互換了QQ。

也不知怎么的,我和這個有點悶的女生,最后就熟絡了起來,然后我們相約沿著海岸線騎單車,她跟我講了她的故事...

她說,她的夢想是在青島最繁華的地方開個音樂酒館;

她說,她的男朋友在青島最好的大學念書;

她說,他們約定好了,等他畢業(yè)就一起創(chuàng)業(yè);

她說,以后酒館的名字要叫“深深有你”;

她說,他們的故事像電影一樣;

她說,男朋友畢業(yè)那年,拋棄了她,原因是“他們不合適”;

她說,其實她知道,他嫌她沒有學歷;

她說,他出軌了一個學師范的姑娘,理由是安穩(wěn)和有安全感;

她說,她一直唱著寫給他的歌,等他回來;

她說,他們沒有以后了...

...

我再見她的時候,是在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因為搬家忙的不可開交,但還是答應了和她見面。

這三年,她變得愈發(fā)成熟,當年的稚嫩已悄然不見。

還是那雙丹鳳眼,黑長直變成大波浪,熟練地從包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自然而然的用火機點燃,輕輕吸一口,然后緩緩吐出來。

我很詫異,對她。

她變了,已經不再是我記憶中的模樣,那個和我一起騎單車的青澀女孩已經不見了。

她變得更有氣質了,

感覺我和她之間隔著一片銀河。

但是她依然像是銀河那邊最亮的一顆星,照耀著我記憶中的那片美好。

我和她的故事,就這樣結束了,她的聲音依舊最動聽,只是三年后的第一次見面,我已經不敢主動要求她給我唱歌聽,更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說,現在她做了一個樂隊的主唱,偶爾接接商演;

她說,大家對她都很好,當家人看;

她說,她喜歡上了一個人,是俱樂部的吉他手;

她說,他不帥,但是很踏實;

她說,雖然沒有音樂酒館,但是她喜歡現在自由的生活;

她說,來青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她說,她很想我...

她邀請我去聽她唱歌,是一家酒店的婚紗秀活動,她穿著黑色吊帶裙,唱著舒緩的英文歌,很美,很美...

我很羨慕阿深,可以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唱喜歡的歌,愛喜歡的人。

記得小時候,鄰居的一個小孩拿著當時少有的棉花糖在我身邊吃,而我,除了一雙眼睛以外,什么都沒有。

長大后明白,這是征服的欲望,像征服一顆糖,征服我的命運...

而阿深選擇妥協,選擇追求更適合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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