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意觀-百獸之王(四)

犯人們嚇得連退好幾步:“她真的是杜歃?”“杜歃是個小姑娘?”

真正的杜歃笑了笑,尖牙十分惹眼,隨便幾刀,假杜歃的心臟被挖了出來,假杜歃躺在地上,杜歃拿著心臟摸了摸,收回笑容撇撇嘴:“算了,搞不懂二哥你的樂趣,別裝死了行嗎?”

杜歃扔掉了心臟,姜楷升怒火沖天地走過來喊道:“編號160903!杜號!有人保釋!”

杜號名字一出,所有人都感到畏懼,醫(yī)生和高仁弒更不敢相信,杜歃扔掉匕首帶好帽子,走過去踢了阿號一腳:“廢物二哥!起來了!”

“二哥頭疼,你好歹拉我一下嘛!”杜號有些撒嬌,但杜歃一臉嫌棄。

姜楷升看到假杜歃的慘狀,沖杜歃喊道:“喂!你是什么人?敢在監(jiān)獄里殺人?!”

杜號緩緩起身,走到假杜歃的心臟前,蹲下身摸了一手血,聞了聞然后撩起頭發(fā):“只是玩玩而已,怎么,想動我妹妹?”

露出眼睛和尖牙的杜號讓眾人生畏,但姜楷升并不在乎,他甩出電棍走上前,杜號晃晃頭:“哎,來了這破地方之后破例了太多次了,就像那個誰說的,我原本只跟強者玩的,哎!”

姜楷升握緊電棍,杜號抄起假杜歃的心臟,一下子懟在電棍上,雖然感受到了電流,但杜號反應很快,一拳打在姜楷升的臉上,姜楷升沒站穩(wěn),杜號一個熟悉的回旋踢將他放倒,然后回身對大家講:“嘻嘻,有機會再一起玩吧~”

杜號把始意戒指遞給杜歃:“小白,這是二哥給你的禮物。”杜歃一聽還有些嫌棄:“哈?從監(jiān)獄里出來還要帶個伴手禮?”不過她還是接過了戒指,嘴上嫌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杜號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放下了頭簾,杜歃也脫掉了警服,二人走出去的時候,一個穿西裝戴眼鏡的男人靠在車旁。

“喲!哥!”杜號揮揮手,杜須抬頭看見二人身上的血跡,從口袋里拿出兩個手絹扔給二人:“擦干凈點!要去見父親呢!”

二人接過手絹,笑著上了車。

黑鬼市,一處爛尾樓,杜須停下車,三人走下來,樓里有很多的流浪漢,他們的外表迷惑了所有人,眼神才會出賣他們,他們惡狠狠地盯著三人,三人毫不在乎地走進去。

電梯間門口,三人需要輪流掃描指紋、虹膜和聲帶,在都確認完后,電梯間的門打開:“杜須、杜號、杜歃準許進入。”

電梯一路下行,到達最底層后,三人走出來,十幾名保鏢齊齊鞠躬,坐在正中間等待他們的,是個老頭。

“阿號回來了?”老頭的聲音很低沉,杜號低頭道:“是?!?/p>

老頭緩緩站起身,左手上的金戒指顯得格外惹眼,他一步步走到杜號面前:“聽你妹妹說,你過得不是很好啊?!?/p>

“并沒有,我玩得很好?!?/p>

杜歃笑道:“別胡扯了!我去的時候二哥被人壓在地上打,又不是打不過……”

杜須推了杜歃一下,老頭伸出右手掀開杜號的頭簾,看到被假杜歃用鍬造成的傷口,左手猛地一揮,戒指直接劃過杜號的右眼,從顴骨直到額頭,一道血紅的印記留在了他的臉上。

杜號疼的咬牙,但不敢動,任由血液在臉上滑落,杜歃嚇了一跳,有些站不穩(wěn),老頭看向她:“怎么?害怕了?”

杜須攬過杜歃:“沒有,父親誤會妹妹了?!?/p>

“是嗎?”老頭回手一個巴掌打在杜須臉上,杜須的眼鏡掉在地上,杜歃更害怕了,但她也不敢動。

“從今天起,你們三個就是杜家的接班人了。三頭鯊的名聲早已名揚千里,但是你們要知道,杜家的人是無所畏懼的,不怕生,不怕死,但凡有一丁點的畏懼和退縮,都會讓你們走向滅亡,知道了嗎?”

老頭故意點了杜歃一下,又說:“而且,杜家的人,從來都不會輸?!?/p>

說著,老頭瞪了杜號一眼:“該做什么你們心里應該有數吧?”三人低頭:“是!父親!”

三人再次走進電梯,杜號用手擦拭臉上的血,杜須把擦過眼鏡的手帕遞給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出現裂紋的、沾有些許血漬的眼鏡:“杜歃,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亂講話了?更何況,你不知道阿號到底是因為誰的爛攤子才進了監(jiān)獄?”

杜歃畏懼父親,她沒想過父親對哥哥們絲毫不留情,她帶血的手有些發(fā)抖。

“好了好了,小白還小,表演還沒開始,她只是先學會了展示作品罷了,哥你別說她了?!倍盘栍痔蛄颂蚴稚系难麄€人略顯亢奮。

“還小?你能不能別再慣著她了?!你和我懂得處理尸體的時候有多大?”杜須很生氣,一向沉著冷靜的他都變得不淡定起來。

杜歃抿抿嘴,卻也笑道:“我還得指望你們呢!別太廢物嘛!嘻嘻嘻!”

杜號聞著手帕上的血腥味:“沒關系,父親說的也對,杜家人不應該輸的,看來我得改變我的原則了,只是……會無聊一點,不過也罷,剛才玩的夠爽了?!?/p>

杜須一把搶過手帕扔到地上,拿出杜歃帶血的匕首遞給她:“別玩了,該做正事了?!?/p>

電梯門打開,杜須的眼鏡上兩三條裂紋,半片血漬,杜號的頭簾全部掀起,右眼發(fā)紅,血痕還留在臉上,杜歃的手緊緊握著匕首。

杜須告訴那些流浪漢:“從今天起,杜家換主人了。”

地下,老頭和部分保鏢們躺在血泊之中。

流浪漢們左看右看,看到三人血淋淋的手,看到躺在電梯里的保鏢尸體,齊齊下跪,三人笑著,露出如鯊魚般堅韌的牙,三頭鯊重現于世。

“你說他出來了?”惡龍坐在沙發(fā)上接電話,手里玩著一把刀,“是?!鄙n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好,杜號,三頭鯊,我會去好好會會他們的,至于你,好好收拾那兩個狗腿子!”說著,惡龍把刀狠狠扎在沙發(fā)上,泡沫被擠壓出來。

三頭鯊的存在讓警方也開始注意,但根據蹤跡派去抓捕的警察無一返回,連三人的臉都成了警方的迷,三人無一例外成了黑白兩道全都退讓的勢力。

地下酒吧里煙霧繚繞,是是非非的人都坐在里面。

“你們是沒看到!須鯊就是個典型的斯文敗類,別看他穿著西裝戴著眼鏡,動起手來絲毫不虛啊!一個小小的刀片就能取下數十條人命!怪不得是三頭鯊之首!”

“那虎鯊也是個瘋子!聽說他臉上多了個疤之后就再也沒手下留情過!嗜血的樣子就像個變態(tài)食人魔!”

“公牛鯊呢?”“那人居然是個小娘們!不過絲毫不亞于其他兩個人,一個女人,一把匕首,竟讓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是三人中殺人最多的!”

“好像有人提到我們哎!”杜歃的聲音傳出來,一把匕首破簾而入,正中其中一位酒保的頭顱。

“嘻嘻嘻嘻嘻!我喜歡他們,他們發(fā)現了我的改變!”杜號不再拘謹,病態(tài)的本性通過語氣展現的淋漓盡致。

杜須拉開簾子:“聽說冒充我妹妹的人曾經在這里廝混,那冒充我們倆的呢?”

酒吧里的人躁動起來,一半畏懼三人,一半也想看看三人到底什么本事。

杜須打頭,站得筆直,杜號和杜歃跟在后面,杜號抓弄著頭發(fā),杜歃甩著手里新的折疊匕首。

三人坐在吧臺正前方,杜號揮揮手:“來吧,一杯新鮮的血液?!?/p>

酒吧后面的酒保還看著那個被杜歃一擊斃命的酒保,不知從何下手,一個肌肉男走到杜號旁邊坐下:“不過幾個毛頭小子而已!用你的名聲是看得起你!”

杜號笑著看他:“嘻嘻嘻!那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咯!”

杜號的笑聲讓肌肉男聽的不爽,拿過旁邊的酒瓶一下摔在桌子上,手里握著剩下的瓶口逼向杜號,酒吧里的人順勢站起身來,都拿上了趁手的武器。

杜號舉起雙手從座位上站起來:“喂喂喂!只是想喝點東西而已……還得自助嘛?”

杜號左手擋住肌肉男的酒瓶,右手抄起旁邊酒保調酒用的攪拌棍就插進肌肉男的脖子里。

杜歃跳進吧臺,拔出那個被自己扔的插在酒保額頭上的匕首:“二哥,別因為你的無聊就讓我們也無聊嘛!”

杜須嘆了口氣,干了旁邊不知是誰的半杯酒,右手一甩,一個刀片從袖子里滑落握在手中,回頭起身開始了他的表演。

三人和酒吧里的人打成一團,杜號像以往一樣,越戰(zhàn)越勇,是那些人不愿意靠近的存在,那個肌肉男拔出脖子上的攪拌棍,走向杜號:“你就是虎鯊?”

還沒等杜號說話,肌肉男抄起旁邊的椅子就砸在杜號的身上,杜號被打了個踉蹌,栽倒之前一個回旋踢站穩(wěn)腳跟,肌肉男的臉被十足的力量踢中,頭骨碎裂,肌肉男瞬間失去了意識。

杜號走過去擦拭肌肉男被攪拌棍插傷的脖子,放在嘴前舔了一下隨即又吐了出來:“呸!虧了虧了!”

“哇!二哥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惡心!”杜歃一邊嫌棄他,一邊用兩把匕首做剪刀一樣砍掉一個人的手,慘叫聲響徹整個酒吧。

“你就不能安靜點?阿號都沒你吵!”杜須拿著小刀片,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接割斷面前的幾個人的喉嚨,那些人根本喊不出。

杜歃翻了個白眼:“你知不知道躲開硬骨頭割斷一只手有多難?叫聲多好聽!大哥你年紀大了,有代溝!是吧廢物二哥?”

“??!哈哈!”杜號的前胸被一人拿著玻璃碎片刺中,痛的喊出來,卻沒有痛苦皺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笑容和更強大的反擊:“對對,小白說的對!”

剎那間,整個酒吧都安靜下來,地上一片尸體,還遍布著一些碎尸,杜須扔掉刀片拿出手帕,捂住鼻子走了出去:“你們去拿東西吧!我怎么會有喜歡這種味道的弟弟妹妹?”

杜號正用杯子接那些人的血液,杜歃玩弄著一只沒了主人的手,二人抬起頭相視一笑,走進倉庫,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金庫,和無數的鈔票現金。

得到的錢可以讓三兄妹隨便花,杜須不差錢,他自己有獨立的生意,把錢都給了二人,杜歃和杜號平分,杜歃拿著錢去瘋狂消費,除了必須兇器以外,買了些衣服、包包和珠寶首飾,不殺人的她看起來和普通女孩沒什么不一樣。

向立市第一監(jiān)獄,醫(yī)生、蒼蠅和高仁弒得到保釋,醫(yī)生和高仁弒身上都有些傷,蒼蠅一臉傲氣:“哈!肯定是惡龍哥保釋的我!你們兩個都等死吧!”

“來的正好,我就是要找惡龍,實在是太無聊啦!”杜號的聲音傳出,三人嚇了一跳。

杜號的頭發(fā)不再擋住眼睛,嶄新的大傷疤也露出來,“小白臉?”醫(yī)生瞪大了眼睛,杜號笑了笑:“嘻嘻!我父親不讓我輸了,手都臟了,沒辦法嘛!不過突然想起來在這好像還落下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對吧?”

醫(yī)生和高仁弒也相視一笑,蒼蠅不敢作聲,杜號拍了拍他的肩:“別怕,我妹妹沒來~”

四人來到黑鬼市,被杜須撞了個正著,杜號安置了三人,和杜須離開。

杜須拉走杜號:“阿號!你怎么回事?”杜號聳聳肩:“沒怎么啊,只是憋的太久了,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惹怒過某個人,肯定會很有趣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杜須一把把杜號按在墻上。

杜號皺皺眉:“怎么?交個朋友都不行?”

“你那么聽父親的話,那你現在在干嘛?父親不是說過嗎?我們三個人是一體的,多余的都是累贅!”杜須狠狠地抓著杜號的肩膀。

“大哥二哥?”杜歃剛好趕來:“廢物二哥!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和大哥有多難熬嘛?”

杜歃打開抓著杜號的杜須的手:“干嘛?你要把二哥怎樣?”

“你他X什么都不知道!滾一邊去!”杜須氣上心頭,推開了杜歃,杜歃不僅躲開還用匕首抵住杜須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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