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想寫蒙摯,提筆放下不斷猶豫,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開始,再如何結(jié)束。不知道該給他多么重的分量,才擔得起他表現(xiàn)出的義薄云天。蒙摯之于林殊或梅長蘇,都是兄長,只是這個兄長只懂得傻傻的保護,全身心的信賴。那份一如既往、不改初心的感情,讓這個大梁排名第一、瑯琊榜排名第二的高手在血雨腥風(fēng)的刀光劍影中,又添了抹憨實淳厚的色彩。
? ?蒙摯第一次出場在謝玉家,與飛流交手,和匆匆趕過來制止的梅長蘇有短暫的交流,面無表情甚至還有些挖苦,“謝侯府里的客人這樣隨便出入不太好吧”,絲毫看不出角色的忠奸。但在外面,突然殺到梅長蘇跟前,焦慮且關(guān)切的質(zhì)問為什么突然回來,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真的像一個質(zhì)樸兄長,只想知道心里掛念的兄弟過得好不好,其他一切,都無所謂。
? ?梅長蘇也是全身心信賴著蒙摯,他是這么多年唯一一個在聯(lián)系的舊友,也是宮里唯一一個知道他就是林殊的故人。這份信賴,出自他們鐵血忠國的戰(zhàn)斗友誼和精神,更出自他們同生共死的一場場激戰(zhàn),是靈魂碰撞發(fā)出的聲音,單一卻執(zhí)著,至死不悔。所以,飛流才會因為打不過他而懊惱,給他酸橘子捉弄他,卻也允許蒙摯摸他的頭發(fā),單純的飛流也能體會到蒙摯心里最深沉的情感,“對蘇哥哥好的人,都是好人”。
? ?蒙摯的憨實還體現(xiàn)在維護林殊的一根筋上,不允許任何人對梅長蘇大聲,哪怕對方是靖王,他也梗著脖子瞪著眼,連梅長蘇都不得不勸他“不要那么明顯的維護我”。梅長蘇教他在皇上跟前貌似無意的說句話,把風(fēng)向偏向靖王,成功后他雖不明就里卻也無法掩飾小竊喜,無不透露著他對梅長蘇的崇拜和佩服。就像他最初連問為什么都不問就堅定地跟隨梅長蘇扶靖王參與奪嫡之爭,之后的他,步步追隨,給梅長蘇最大的支持,也給自己更多的信心,相信那個當年金陵城里最明亮的孩子,盡管改了模樣,不再鮮衣怒馬,但依然閃亮到發(fā)光,那個他們共同堅守的“重審赤焰案”的夢想一定會實現(xiàn),因為,他對他的信任一直都在,從最初到最后。
? ? 蒙摯是第一個知道“林殊回來”的人,卻是最后一個得知他“命將矣也”的人,梅長蘇苦苦的瞞著,就是怕他關(guān)心則亂,漏了破綻。到最后蒙摯得知梅長蘇中了火寒毒后匆匆趕來、厲聲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時,我想,他也在鞭笞自己的心吧,自責自己怎么就沒有看出來小殊的痛苦和故作鎮(zhèn)定,恨不得過去的苦難一起經(jīng)歷。至少,可以陪在小殊身邊,讓那個孩子,不會害怕和孤單。
? ? 在忠君還是大義面前,蒙摯也是個錚錚鐵骨的漢子,譽王造反,舉兵獵宮,當群臣還在恐怖氣氛中爭論,蒙摯已勇敢的沖出,在亂箭中死守著獵宮的大門,捍衛(wèi)著國家社稷最大的尊嚴。這樣一個執(zhí)拗的忠臣,卻在皇上扣押梅長蘇,靖王準備舉兵時,又一次站在最前沿,把矛頭對準了自己曾誓死捍衛(wèi)的帝王,蒙摯,在大是大非和大情大義面前,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 ?不過一介武夫,這是蒙摯自嘲的定論,但他心懷寬廣、正氣凜然,雖不擅長謀略,卻也活的明白。他的心思,單純到透明,他的情感絲毫不用掩飾,于國而忠的將軍、于友而忠的兄弟,因為忘不掉的過往,所以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因為想不到的未來,所以毫不猶豫一心追隨。好在,梅長蘇,那個他看著長大的“林殊”,圓了他們所有人的夢,讓七萬赤膽忠心的軍魂沉冤昭雪,銘刻在歷史上。
? ?蒙摯與林殊,濃縮成兩個詞是關(guān)愛與關(guān)心,蒙摯與梅長蘇,是擔心與擔憂,但無論他經(jīng)歷什么樣的心情起伏,都未曾改變過,他心里,那最初與最終的信賴。因為情義、因為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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