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樹迷路了,葉子上的露珠還是露珠,與星星一點關(guān)系沒有,偶爾的一兩聲知了的鳴叫也麻木的很。而路上行走的兩個人碰個照面互不打招呼,各走各的,他們都是沒有故事的人。
水里的荷葉搖來搖去,偶爾發(fā)出的沙沙聲也傳到云上去了,可云隱藏在夜里,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一條魚跳到岸上,想訴說水中除了水便不再有其他的什么。其實水中應(yīng)有盡有,能盛下太陽,放下月亮。只因魚的心兒與眼睛長的一樣,這潭水便成了死水。
渴望一場雨,一場能激活這潭水的大雨。即使夾雜著雷電或是冰雹。雷電的光也是光,能擊亮這潭葉子般的死水,而冰雹或許擊起浪花,假設(shè)浪花也飛到云上,雖然沒有留下痕跡,至少活過。
我渴望一場雨,一場能擊活這潭死水的雨。死水能讓人走進迷宮,走進沙漠,走進一口無聊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