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不太清你的模樣了,
倒是山菊,
開滿了我的思緒,
倒是野貓,
吸食著我的魂魄,
還有流星不斷
跌落進我的心房。
我和你沉默著,
時不時對望一眼,
繼而又沉默著。
沉默
來自遙遠的十萬光年,
與日月相隨。
你的眼睛比銀河系還要
漫長深邃,
我差點淹死在里面,
我這個旱鴨子!
這一生,
我要把你的眼睛和沉默
寫進詩歌里。
如果你不幸忘卻我,
下一世人海茫茫,
我一定是認得出你的。
我記不太清你的模樣了,
倒是山菊,
開滿了我的思緒,
倒是野貓,
吸食著我的魂魄,
還有流星不斷
跌落進我的心房。
我和你沉默著,
時不時對望一眼,
繼而又沉默著。
沉默
來自遙遠的十萬光年,
與日月相隨。
你的眼睛比銀河系還要
漫長深邃,
我差點淹死在里面,
我這個旱鴨子!
這一生,
我要把你的眼睛和沉默
寫進詩歌里。
如果你不幸忘卻我,
下一世人海茫茫,
我一定是認得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