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放學很早,賀爾蒙說有點事情,一個人先行一步,宇重有些失落感,他想,賀爾蒙一定是去約會008了,想到賀爾蒙的未來,也就平衡一些。
他想去看下陳欣,這時候估計一個人在家,何不把她收入囊中。
果然開門的是陳欣,問她在干什么?她說在看書。宇重走進屋子,見沒有別人,隨嘴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
陳欣告訴他,父親下午有課,過一會兒就會回來。
宇重聽后,有些失望。見桌子上擺著跳棋,玩心大起,說道:“我們玩一盤?”
“好啊?!?/p>
陳欣面露笑容,好像這是她的強項,正要賣弄一下,宇重竟然主動撞到了槍口上。
兩個人擺好跳棋,宇重見陳欣只管單兵做戰(zhàn),低著頭只顧把跳子往自己的根據(jù)地里進攻,突發(fā)奇想,用兵力將陳欣一個跳子圍了起來,等陳欣將其它跳子都推進了自己的地盤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一個跳子被困住無法出來,急得都帶出了哭音。宇重笑著說道:“怎么樣?舉手投降吧?”
“你耍賴!”
“我怎么耍賴?也沒有壞了規(guī)矩?!?/p>
“不帶這么玩的?!?/p>
宇重看著陳欣著急的樣子更加可愛,真想親她一下,又不敢造次,腦子里盤算著計策,這時候,門開了,陳九回來了,宇重臉色大變,由紅變紫,心中“突突”狂跳。
互相問候,陳九急匆匆走進了書房。
“我們出去走走吧?!?/p>
宇重向陳欣發(fā)出了邀請。
“好啊?!?/p>
陳欣也不梳妝打扮,素顏而出。
兩個人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湖邊,一群人團聚在一處,他倆好奇地擠了過去,見是摸玻璃球的,宇重賭性又發(fā),想要進去試試手氣,轉(zhuǎn)念一想,上次不就是因為好賭被陳欣的媽媽場內(nèi)叫停了嗎。他猶豫了,看了一眼陳欣,她正在看向湖面,于是問道:“陳欣,上次我摸玻璃球你是怎么跟你媽媽說的?”
陳欣愣了片刻,說道:“原原本本的說啊。”
“你媽媽怎么說的?”
陳欣慢悠悠回道:“她說你一定好賭,將來若誤入賭道,日子沒法過了?!?/p>
“所以你媽媽就不讓你跟我處對象了?”
“也不是,你后來搞了個低潮期高潮期的,我媽媽說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就不同意我們處了。”
“那你的意思呢?”
“我聽媽媽的。”
宇重將眉頭皺起,心想,將來結(jié)婚了,她要是萬事都聽媽媽的,那可不好辦。轉(zhuǎn)念一想,世間女子又有哪個不聽媽媽的話的?媽媽可以主宰女孩兒的一生,只要跟丈母娘搞好關(guān)系,估計問題大不了,想到這里,他的心寬敞許多,拉起陳欣的手,向湖邊走去。
濕潤的微風吹拂到臉上有些愜意,游湖的人流不是很多,以情侶居多,看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宇重有些被感染,看著漂亮的陳欣走在自己的身旁,心里美滋滋的。
“陳欣,你家誰對你最好?”
“我爸?!?/p>
陳欣馬上回道。
“你媽呢?”
“她對我弟弟好,打小就喜歡,是她的小心肝?!?/p>
提起家事,陳欣臉上的表情生動起來,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那你家誰的權(quán)利最大?”
“我媽媽。”
陳欣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不是很吃虧?”
“也無所謂,誰讓我弟學習好呢,考上了名牌大學。嘴巴又甜,凈逗我媽開心。我呢,十杠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我爸爸又叫我是大理石腦袋。”
宇重樂了,說道:“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她把心思都用到你弟身上,將來可要受罪了?!?/p>
“也是,我姥姥從小就看我弟是個不孝子,將來誰也照顧不了,私心重,只有他自己。”
宇重笑了,說道:“你姥還會算命?。俊?/p>
“哪里,我姥看過的孩子不下三十個,就象農(nóng)民種地,看到小苗就知道將來長成什么莊稼。在我弟三歲的時候,家里燉了一只雞,我爸先給我姥爺夾了一塊雞肉,我弟就哭了,他說別給我姥爺吃了,過幾天他死了,不是白瞎了嗎?我姥當時就斷定,他是個不孝子,說我媽白疼了。我媽就生氣,說也不能把他掐死吧?!?/p>
“你弟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真就象我姥說的那樣,去年暑假回來,我爸讓他路過山東捎一只德州扒雞,到了家時,我爸問他扒雞呢?他說,路上感覺肚子餓,把扒雞都吃了?!?/p>
宇重笑出聲兒來,說道:“你爸沒生氣啊?”
“氣的胃病都發(fā)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笑起來,引得路人把目光投過來,才感覺有些失禮,腳下加快了步伐,向遠處走去。
宇重心情特好,對陳欣有了新的認識。陳欣也放松下來,漸漸對宇重有了依靠感,兩個人談著笑著天就黑下來。
小情侶們紛紛往樹林子里鉆,宇重也意識到了什么,拉著陳欣的小手進了樹林。旁邊正有一對情侶在親熱著,發(fā)出不雅的聲音,陳欣就要往外走,宇重上來一股蠻勁,抱住陳欣就想親嘴,陳欣慌忙閃躲,兩個人就在樹林里邊撕扯開來。
宇重也不好太過用勁,生怕傷著陳欣,而陳欣又不肯就范,一個弱女子到了關(guān)鍵時刻突發(fā)生出強大的力量,搞得宇重無法得逞。
“親愛的,就親一下,我們馬上離開?!?/p>
宇重小聲對陳欣說著,嘴里的熱氣已經(jīng)沖到了她的面頰,陳欣不用力了。
宇重乘機將滾燙的嘴唇湊過去,剛接觸到陳欣的臉蛋,陳欣又一次掙扎起來。宇重的火氣往上竄,他有些怒容,又不好發(fā)火,聽著鄰近的小情侶正在熱火朝天的做著,也不顧及那么多了,雙臂抱緊,強行親吻。
“你說過的,就一下?!?/p>
陳欣顫抖的聲音說道。
“還沒完呢。”
宇重已經(jīng)喘著粗氣,大有不到黃河不死心之氣概。
“我要告訴我媽的?!?/p>
陳欣發(fā)出了最后的通牒,身子往后仰,宇重費盡力氣,就是無法實現(xiàn)。
張錦嚴肅的臉龐出現(xiàn)在宇重的腦海,他渾身抖擻一下,馬上冷靜下來,放開了陳欣,陳欣跑出了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