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問我的審美口味是什么,我想這很難說,其中一部分或許是“荒誕感”。
這是一種很難描述的感覺,有時候是西西弗不斷地滾動石頭,有時候是等待永遠(yuǎn)也不會來的戈多,更多的時候是用涪陵榨菜下滴金莊園的貴腐。兩個人相處久了,鬧鬧后來倒也沾染上了一些我的惡趣味。
“你念詩給我聽吧,我很喜歡的那個?!彼谖疑砩霞又亓肆Φ?,好讓我無力反抗。
“你的肉體只是時光,”
“不是這個?!彼昧ψ擦艘幌?。
“你是我的不幸,”
“不對?!彼行┎荒蜔┑卮蛄宋乙话驼啤?/p>
“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真乖,騷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