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5
第二部5
艾可欣被馮立偉的突然表白給嚇到了,她沒想到在這出征宇宙的征途之中,除了一直小心提防的呆萌弱智鄧平國以外,還能冒出來一個不知死活,莫名其妙的表白男來,“你們這都是要鬧哪樣?你一個馮立偉怎么也會干出這么不識時務(wù)的事情來!”
艾可欣因為吃驚而面無表情的臉給了馮立偉奇怪的勇氣,他覺得艾可欣望向自己的眼神清澈且專注,完全不像是剛才對付鄧平國表白時那么直接和無情。
“嗯,看來她果然一直在拿組長當(dāng)幌子,只是為了甩開身邊那些糾纏不清的小蒼蠅。她在心中給我留了一片空地,是時候讓我進(jìn)駐她的心里,和她共同建設(shè)我們共同的愛的國度了。”馮立偉信心突然爆棚,他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每塊肌肉都蓬勃著男性的氣息,這種感覺比一組杠鈴臥推還要爽快:“小艾,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我這樣的男人,你答應(yīng)我吧!”
他看見艾可欣仰望著自己的俏臉從全神貫注的冰雕玉砌開始慢慢有了表情,百看不厭的小臉開始泛上兩團(tuán)紅暈,一直讓自己幻想的那張櫻桃小口也慢慢輕啟朱唇,皓齒隱約可見,簡直比黑暗宇宙里最明亮的星辰都要耀眼,這樣的女人就是我馮立偉的歸宿啊。
“我知道你為什么會拒絕鄧平國,因為你的心里沒有他,你的心里有我!”
艾可欣的臉上的兩團(tuán)紅暈越發(fā)的鮮艷了,甚至連整個臉和脖頸都開始泛紅,配合著她本來就吹可彈破的羊脂玉肌,嬌艷欲滴,一時不可方物。
馮立偉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心上人這么漂亮過,他無視周圍的一切,更進(jìn)一步,孔武有力的一把將艾可欣攬入懷中,低頭就往那張魅力無限的紅唇上吻去。此時,馮立偉本就不大的腦仁兒中被這張肉嘟嘟的紅唇塞滿,自己的嘴上也傳來肌膚相觸的酥麻質(zhì)感,馮立偉的腦袋就像灌進(jìn)了一桶乙醚一樣開始眩暈起來。
“不對,這感覺不是嘴唇。”馮立偉的心里對自己說。
是艾可欣用手敏捷地捏住了馮立偉閉眼遞來的一張豬嘴,并一把抓住肉嘴用力往一邊搡。
嘴上的疼痛讓馮立偉突然清醒起來,四顧看了一下大家的早就被吸引過來的目光,眾人的震驚和戲謔盡收眼底。
“愛情這東西是兩情相悅,這十幾雙眼睛都看著呢,可不好干什么強(qiáng)吻??!”石玉生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并單手舉杯向馮立偉揚(yáng)了揚(yáng),這動作在蘭州的酒桌上是有致敬的意思的。
馮立偉一下子臊紅了臉,他不好意思地松開了環(huán)抱的雙手說:“實(shí)在對不起,小艾,我太急躁了,請你原諒我,不要生我的氣?!?br>
艾可欣非常老練地后退兩步,離開馮立偉的勢力范圍,側(cè)著臉看著他。也不管身邊吳江海的嫌棄,將抓了馮立偉嘴唇而留在手心里的唾液抹在了吳江海的肩膀上。
“喜歡我的人多了,早還沒看出來還多了個你,藏的夠深的啊。以前一直尊敬地叫你一聲哥,看來是給了你錯覺了,這得怪我。不過我告訴你,馮二馬,我的世界里——沒你!”早就被馮立偉自戀大話氣得熱血上涌的艾可欣狠狠地說到。
“別鬧,給個機(jī)會?!辈恢阑畹鸟T立偉似乎完全沒有聽懂。
艾可欣不再搭理他,轉(zhuǎn)向還在坐著的吳江海,認(rèn)真地擦起手心來。
“艾可欣,我……”吳江海剛張嘴。
“滾!”
“哦……”
“這是怎么了,怎么這男人都這么傻?”看戲的于立楠喃喃自語到。
“我原本以為能看一場苦情戲,結(jié)果冒出這么個驢唇不對馬嘴的夯客玩意兒來,這咋就變成情景喜劇了?”石玉生從早就站在一起看戲的林木杰手里抓出一支煙來,一邊墩著煙絲,一邊評論著,完全不在乎說驢唇馬嘴的時候艾可欣瞪過來的殺人的眼神。
林木杰和丁小強(qiáng)被逗得哈哈大笑,“你這俗語應(yīng)用的是越來越嫻熟了哈,哈哈哈哈……”“好一個驢唇馬嘴啊,哇哈哈哈,我倒是想說老肥豬拱葡萄呢,不如你這好,不如你這好啊,哇哈哈哈哈……”
“師傅們,差不多些,嘴上胡說可要長口瘡,小心腮幫子爛穿的!”艾可欣恨恨地說著。
“得個口瘡我愿意,最好爛穿成兩張嘴,這一張嘴笑起來喘不過氣啊,哇哈哈哈哈哈……”丁小強(qiáng)越發(fā)笑的直不起腰來,捂著肚子扶著中心控制臺低下頭去。
“有點(diǎn)兒意思,想要兩張嘴是吧,我來成全你!”
“啊啊……啊啊……”丁小強(qiáng)突然被劉志宇用大拇指掏進(jìn)嘴里,雙手往兩邊使勁地撕腮幫子,疼得實(shí)在是說不出話來,口水眼淚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是笑出來的還是痛出來的,眼見著就滴在了地上。
劉志宇一下松開了撕扯丁小強(qiáng)的兩只手,任由吃痛的丁小強(qiáng)雙手捂著腮幫子跪在地板上嗚嗚地哭。濕漉漉的大拇指直接又準(zhǔn)確地揪住了石玉生的耳朵上,撕扯的石玉生直接彎下了腰,痛得他哇哇大叫。手中的香煙也落在地上,一雙手抱著劉志宇施暴的手哀求不止:“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的主意,是楚建仁安排的,是那個死賤人安排的,我的耳朵掉了……耳朵掉了……”
“還有誰?!”劉志宇厲聲喝到。
“還有任建……任建組織的……,木頭也知道……木頭……,快松手……快松手……,我疼死了……疼死了……,求你快放手,哎呦……”
被放過的石玉生哪里還有剛才看戲的悠然自得,此時捂著幾乎要出血的耳朵趴在中心控制臺上疼得一抽一抽的。
劉志宇面露兇相地一回頭,看見任建來正躡手躡腳地朝通道走去,眼看就要出了中心控制室。他抄起手邊之前裝酒的那個黑鐵盒直接發(fā)(方言全力地扔的意思)了過去。不輕的黑鐵盒擊在逃跑者的膝窩處,將背朝大家的任建來直接干翻在地,痛苦地抽搐著。
再回頭找身邊的木頭時,木頭已經(jīng)雙手抱頭蹲在中心控制臺下不多的凹進(jìn)處?!皠e打了別打了,我錯了,西西太可憐,西西太可憐,看在西西的面子上,饒了我一回吧,饒了我一回吧……”
劉志宇怔在當(dāng)場,又突然發(fā)起狠來,對著蹲在地上的林木杰一頓拳打腳踢,“你踏馬的把我女兒帶到船上來陪我們送死,你踏馬的還是不是人,你踏馬的還是不是人,我打死你,我踏馬的打死你!”
馮立偉和楚建仁一看事態(tài)嚴(yán)重了,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撲上來死死按住已經(jīng)發(fā)狂的劉志宇,無論劉志宇怎么掙扎喝罵,就是不松手。其他的人也圍做一團(tuán),把劉志宇單獨(dú)控制在中心控制室的角落里。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我們還在打仗呢,還在打仗呢!”楚建仁不斷地重復(fù)著。
慢慢的,劉志宇安靜了下來,自己開始哭泣,“你們都踏馬的是沒人性的混蛋,你們都踏馬的是沒人性的混蛋,我就剩這一個姑娘了,你們還帶她來送死,沒人性的混蛋……嗚嗚嗚……嗚嗚嗚……”
“我們混蛋……,我們混蛋……,我們都是混蛋……”楚建仁不斷地重復(fù)著,安撫著。
智能工裝注射的鎮(zhèn)靜劑也開始起了作用,劉志宇的情緒慢慢地安定下來。他看見之前被他安排抱著西西去通道里避避的王介儒,一手抱著西西一手?jǐn)v扶著任建來走進(jìn)中心控制室。
大家伙松開了對他的禁錮,劉志宇慢慢坐起身來,背對著西西的方向用衣服快速地擦了擦臉,利索地從地板上爬起來,笑臉迎向自己的姑娘,溫柔地從王介儒的手中接過西西,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也參與了,看你歲數(shù)大,放你一馬……”
王介儒老臉一緊,略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