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啞口無言,緊緊地咬住嘴唇,死死地盯著黑。黑附身貼耳,輕輕對女孩說:“我知道,你是白,我是黑”。
女孩眼里閃過一秒驚慌失措,在與黑四目相對時立馬保持鎮(zhèn)定。
“我今天心情不好,待會我要去血洗烏合鎮(zhèn),你一同前去”黑說。
“你鬧夠了沒有?”。白終于說話了。
“你向我求饒,我就考慮要不要放過他們?”黑一臉無所謂地看著白。
白看著黑,心里想‘萬物相生相克,一定有解決他的法子,先穩(wěn)住他再說‘,“對不起,我懇請您放過烏合鎮(zhèn)”白雙手抱于眉前,低頭認(rèn)錯。
“你,向我認(rèn)錯,我沒聽錯吧?!焙诠室馓岣咭袅孔I諷道?!澳阍谙蚰阕约赫J(rèn)錯,你記住,我也是你吖?!焙谘壑橐晦D(zhuǎn),問道“好吧,那我問你,你原諒你自己嗎?”
白猶豫了,她不敢說自己無罪,也不敢輕易原諒自己。這一切如果不是自己欲念加深,怎會。
“你看,多冒昧吖。我原諒你,你卻不能原諒我,也就是說,你不能原諒你自己,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轉(zhuǎn)換一下邏輯,我不能原諒你”黑認(rèn)真地看著白,眼神中有一種不易察覺的莫名的心疼之意。也有可能是會錯意了,惡魔怎么會有這樣的感情。
“我容許你存在,你卻不能容許我存在,可我們是共生體吖,你怎么能這么自私呢?你不能容許我存在,那你就無法容許你存在,既然如此,就跟著我,因為我容許你存在”黑單手撐在下頜上,最后還不忘用手劃過嘴唇,留下挑釁。
今天沒心情了,你自己玩吧,我去后山了。
隨之,飛天而去。
白無心理會他,落的如今“階下囚”的地步,白都?xì)w結(jié)于自己的咎由自取,她恨自己一時的大意,若不是自己一時的得意忘形怎會被黑捷足先登;如果不是自己癡心妄想,黑根本進(jìn)不了她的身;如果自己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按部就班、始終如一、安分守己,黑根本就不會存在,又談何摧毀。
師門滿門覆滅,家族無人保安,面對這一切,自己卻無法贖罪,現(xiàn)在連生死都不能自己,白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窒息。此時的白完全沉溺于自己的過失之中,一副連狗都能欺負(fù)的模樣,仍誰戲弄都乖乖受著,懦弱卑微至極,全當(dāng)作是對自己的懲罰,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麻痹自己,來消減自己的痛苦。白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每當(dāng)黑夜來臨的時候,那些血腥的畫面越加清晰,只要閉上眼睛,眼前都是那些死去的亡靈,凄慘、不甘,這些都是黑的手筆,可黑不就是自己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