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人翻過我,將我安置。
第二個人帶走我,用粗而長的墨,鑒自己,以證他的思考(我視之淺顯)
(人對于悉達多的思考,不過是在照見他自己的阿特曼罷)
第三個人同樣帶走我,卻只輕輕地留下鉛的咀嚼,她在試圖用已知品未知呢——公識的哲學(xué)知識(她真的讀進去了嗎)
第四個人則寫下這本《悉達多》的故事
她從何處得到指示?
想要追求片刻寧靜的沉思。她想要照見原初的阿特曼,重辟一片凈土。
矛盾是他的寫照。
(前三個人未讀進去嗎?她就讀進去了嗎?進,是去往何方?但求一個果嗎?追問是否也是一種業(yè)?)
世尊參透佛法的教義是可知的,緣何參透則無人可知。
我本想說:便是去體驗吧。但這不也是一種教義嗎?
我便說:走自己的路吧。
簡單記下,復(fù)刻即時的思考,盤桓虬結(jié)的尚未抽絲剝繭。
以期阿特曼。
第四個人輕輕折下書角,以求沉思永駐留痕。又不舍得輕盈的瞬思,淪為在讀時的教條,于是輕返折痕以平整。
-阿特曼 印度教中“自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