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會把一些,忽然闖進腦海里的話,認真記錄下來。
用手邊能夠抓到的,最方便的東西。
包括正在閱讀的書。
即使闖進腦海里的言語,和那書的內(nèi)容是完全不相干的。
但每當(dāng)從書架之中,拿起一本讀過的書。
不經(jīng)意翻到一頁,看到在那一頁,自己寫下來的句子,總是能夠立時回憶起當(dāng)時的心境來。
譬如最近在讀的《刺殺騎士團長》的第225頁:
“久處不厭,閑談不煩。
從不敷衍,絕不怠慢。
曾經(jīng)以為,這十六個字是結(jié)果。
后來才慢慢明白,真實情況并不是那個樣子的。
那是一定要讓自己做到的事。
是無論遇見了怎樣的發(fā)生,假如是自己想要好好去愛的人,就一定要讓自己「不厭」、「不煩」、「不敷衍」、「不怠慢」。”
那時候,大約是專注讀書之時,遇見了類似“打擾”的境況。
心中有些堅守的東西疏忽了,于那樣的打擾之中,并未做到把正在閱讀的文字放下,反而是在聊天的過程里,心里還念念不忘著書中的內(nèi)容。
是有了微微的厭煩之心。
又很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樣的心來,于是閉目反思,把這樣的話,記錄在了那一頁的書上。
時時刻刻的戒懼,把一些萌生的念頭,扼之于萌芽之初。
就譬如于土地上種些佳谷,也要時時拔去旁邊雜草的。
非是要如此,佳谷才能生長得茂盛。
春去秋來,才能有所收獲。
否則,任由土地再肥沃,卻不存著這樣的戒懼之心,即使播種下佳谷,若與雜草同樣的生長,也不得繁茂。
更不用提收獲之時,混雜在一起,也不知收獲了什么。
不過,最近喜歡的句子,卻是前兩天的下午,在樓下那家常去的咖啡店里寫下的:
字跡有些潦草,應(yīng)該是快要離開的時候。
當(dāng)然,寫下這些文字之時,自己也并未為喜歡的人,真正花費怎樣的時間。
只是,
那個時候有想到你。
而每當(dāng)想到你,我都愿意在那樣的時間里,駐足停留一會兒。
因為那個時候,
我總是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