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之謙在演唱會上的一首《安和橋》,兌現(xiàn)了他十年前的承諾,很多人看了都羨慕地說,真好,這一生能遇到一個那么認真愛過你的人。
可惜,他們還是沒能在一起。
許多人羨慕這樣的愛情,可是他們最終還是離婚了,那時,薛之謙留下千萬,凈身出戶。
我想,他是愛她的,不然也不會在分開的時候把一切都留給了她,即使后來那么落魄。
愛到極致是卑微。
《丑八怪》、《演員》、《曖昧》、《剛剛好》,寫歌,也是寫自己,唱歌,也是唱曾經(jīng)。
薛之謙說過,他想像沈夢辰那樣大哭 ,可是哭不出來 ,因為心已經(jīng)老了 沒有什么能再激起心中的波瀾。
看起來美好的背后,有時候都是千瘡百孔吧。
每一個段子手的心底,也許都藏著一個身受重傷的靈魂。
我們相愛過,想想都甜蜜,可那些再也回不去,用力抱一抱,和過去說再見,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
我見過許多人,也聽過他們對愛情的要求,標配的人生,想過頂配的生活,偏偏還有一幫人在那鼓吹,不將就!喝著雞湯文飄飄然的普通人紛紛奉上自己的贊和打賞,用自己的微薄力量,讓別人過上了頂配的生活,實在是活雷鋒,應該頒個獎。
其實這樣的事,有嗎?有,不過就像買彩票,概率太小。
我有一個朋友,那時候什么都沒有,但他之前的女友現(xiàn)在的老婆卻并未嫌棄,一直支持鼓勵他,現(xiàn)在,定居上海,開著寶馬,住著別墅,生活愜意。
你若不離,我必不棄,生死相依!
反倒是那些一開始就算著房子車子票子的人,別人會問,我有這些,憑什么給你?
一句憑什么,就成了商人間的討價還價,早已不帶半分感情,最后成了零和博弈,沒有贏家。
現(xiàn)在,太多的文章教你怎樣泡妞怎樣婆媳過招怎樣爭取到最大利益以防以后離婚吃了虧,卻唯獨沒有教怎樣去用真心待一個人,這個人是要陪你走一輩子的另一半。
一輩子太奢侈,還沒結(jié)就已經(jīng)想著拆伙,而不是怎么經(jīng)營好接下來的生活,同床異夢,能過好倒見鬼了,現(xiàn)在許多人早已不提愛情,不過是找個人搭伙過日子罷了,誰都戴著面具,誰知道面具之下,是人還是禽獸?
待我長發(fā)及腰, 少年娶我可好?
待你青絲綰正, 鋪十里紅妝可愿?
卻怕長發(fā)及腰, 少年傾心他人。
待你青絲綰正, 笑看君懷她笑顏。
現(xiàn)代人的問題,古人也不能幸免吧,許多人只被前兩句的浪漫所感動,卻不想,之后卻被拉回了現(xiàn)實,既想嫁個如意郎君,也明白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移情別戀,有了新歡,或許就會拋了她這個舊愛。
其實很多時候所謂的不將就,不過是對自身定位的錯位。有顯赫的家世嗎?有留學的經(jīng)歷嗎?有報酬豐厚的工作嗎?都沒有,只不過能勉強維持自己的生活,那就談不上說自己獨立,自己的要求也就不是不將就,而是配不上,耗著,不過是讓原本還不錯的選擇一個個溜走,最后沒得選擇。
最近在看《花間提壺方大廚》,誰都覺得沈勇不過是個浪子,方家大小姐方瑤死活是不肯嫁給這樣的人的,結(jié)果拉著方一勺頂替著嫁了進去。
沈勇其實本性不壞,不過是父親和義兄太過優(yōu)秀,沒有他施展的空間,只好自暴自棄罷了,中國人從古到今有一個改不了的毛病,總是看不到別人的好,但凡有些不好的,就四處傳播,還不斷訓斥,美其名曰為你好。
一勺則不同,她看到沈勇閃光的地方,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他的鼓勵,所以才有所謂的浪子回頭,其實本就不是浪子,當然可以回頭。
方瑤和一勺相比,并不差,大家閨秀,聰明有才情,可有時候聰明用錯了地方,害人害己。
許多人紛紛說,弱水三千,只娶一勺,能得到這樣的姑娘,余生何求呢!
我們都曾幻想過地久天長,憧憬過地老天荒,牽著你爬滿皺紋的手,走過小弄堂,看舊時的模樣,千萬別讓現(xiàn)在的你,親手毀了你自己將來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