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打算寫這個東西的,我怕太高調了警察會找上門,但是振威不怕。
振威說,“你敢往上面寫,他們就不敢信這個是真的?!?/p>
我一聽也對,就把我這些年犯的案子都直撲撲地往上面寫了。振威知道我第一次殺的人是一對奸夫淫婦就告訴我以后有奸夫淫婦的單子就要我做,我就成為了公司鋤奸衛(wèi)道之人。
我每做一單,都會得到七八萬的辛苦費。我一進公司的時候振威就告訴我,我每做一單他都要從里面拿20個頭子,以前我都忿忿不平,覺得這個是資本主義對我的剝削,后來隨著對振威的了解,發(fā)現振威拿20個都有點少。
做我們這一行,屬于開張一次能吃三年的,而且天底下哪有這么多的人要我們殺啊。其實人真是他媽的一個怪異的生物。要我說救人很難,殺人就很容易了。救人的醫(yī)生前前后后能救人的時候都得不少年的實習經驗,我們只要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加上一點心狠就可以了。雇主給我的十來萬,監(jiān)獄我他媽不去蹲了,沒有成本,十幾萬倍的利潤誰不要?
我剛來上海的時候,覺得什么都新鮮,滿大街的跑,看看那個,看看這個的。
其實我心里面很難受,因為覺得自己整天不干正事,振威還給我錢,當時去公司的時候,振威給我入了五險一金,保底工資8千塊。我當時嚇壞了,我什么都不干一個月就給我八千塊,要是放到以前我得送一萬多個快遞,西哥真他媽的不是人。這才想到西哥以前告訴我的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是什么意思。
那天振威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車鑰匙,我雖然認不出那些鑰匙是什么車的,但是大奔我還是認得的,光大奔振威就有3個。
我不敢確定地問:“老板,你這個是大奔吧?!?/p>
振威輕松寫意的搖了搖頭,:“說大奔不太準確,這個是邁巴赫?!蹦莻€時候我腦海中就覺得這個邁巴赫和大奔之間的關系就像耐克和李寧一樣,后來才知道我錯的很徹底。
當然振威給我叫過來不是讓我看他的車鑰匙的,他是給我安排活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然后看了我一眼說,小兄弟,開始做活了。
說實話,我是對兄弟這個詞語沒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小兄弟,西哥當年活著的時候就是喜歡把別人當兄弟。
我接過文件夾,打開了。
臥槽,通透!
里面不僅有一個禿子的生活照,還有打印好的文檔。包括在哪里干活,家住哪里,多大年紀,愛好什么的,我簡單的看了看就準備去他家殺他。
我也不知道我為啥這么老道,明明是我第一次做這個事,但是我哈哈想到一句話,一輩子把一件事情做好就是偉大,我就決定把殺人這個事情做好。
振威一看我二話不說就往外面走就問我干嘛。
我說去干他?。?/p>
振威搖了搖頭,說你這個都是跟誰學的呀?動不動就出去了,你出去了能干嗎?小兄弟你要有一個周全的計劃,你就要他多活幾天好不啦,你怎么比客戶還急?
振威言語中雖然沒有呵斥我,但是語氣中恨鐵不成鋼的味道我也聽出來了。
這兩句話一說我就小臉透紫,我能跟誰學,我中國的學的是周潤發(fā),外國學的是讓·雷諾。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振威開始說話了。
“目標會出現在人民廣場的金門大酒店,你跟住了到時候看準機會做吧,這次也怕你第一次沒有經驗,我讓小剛跟著你,你失手了他補刀。做完了記得和目標合個影,手機也在你文件夾里。”果不其然,最新版的iPhoneX,什么叫氣派?這就叫氣派,上海哪家公司工作手機是iPhonex?
想想我以前送快遞,真的不是人干的日子,不爭氣的我想拿著iPhone跑路,我暗罵自己一句,真他媽是一個廢物,以后你好好做了,不是有更多錢買iPhone嗎?
那天晚上,我和小剛藏在金門大酒店708房間的大床底下藏了幾個小時。
禿子是真牛逼,哼哼唧唧哼哼唧唧弄了半個小時。我和小剛在床底下聽著,我一個年輕人哪能受得了這個刺激,我一想真是緣分,是不是我殺的人在死之前都要享受一下不是藍的也不紅的事情呢?
我好幾次想動手,都被小剛攔下來了。
可是我聽床上的聲音實在漲的厲害,只好弓著腰,免得小剛看出我的異樣,小剛不愧是前輩,他給我一個淺淺的微笑示意我不要沖動,然后拉著我的手在上面寫了一個字。
我他媽哪能知道他寫的什么,只好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我也在他手心中寫字,我也不管他明不明白,就寫了一行字,對不起剛哥,我受不了了,我要干了。
然后我從床底下鉆了出來,但是這個禿子一點沒有給到我應有的尊重,依然還在亂頂。
我給你形容一下當時的情景,當時兩個人是男上女下,禿子在那無節(jié)奏的頂,底下那個妖艷賤貨就在下面假裝很享受的搖頭晃腦,如果她戲稍微假一點的話,她就能看到我,可是她沒有,那個女的還是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在那哼哼。
我拍了拍正在運動的禿子,禿子嚇一哆嗦,回頭看到我立馬就要往被窩里藏。我把刀在禿子面前晃了晃,說,繼續(xù)干啊。
那女的早他媽不裝了,嚇得亂叫喚。我被她叫的又煩又害怕,就叫她安靜一點,她以為我好欺負還叫,我上去就往她腿上扎兩刀,說來也怪,屋子里這下徹底安靜了,只有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不過我當時還是弓著腰呢,因為不弓腰頂的難受。
我就問那個禿子,你想怎么死。
禿子上來就來一句讓我很煩的詞,兄弟。
接著他又說,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干嘛要殺我。我都不認識你啊兄弟,兄弟,我給你錢,我求求你放我一馬吧。
雖然他叫我兄弟讓我很煩,但是我這個人心很軟,說實話真的不適合做殺手,所以我都真的準備放他一馬了。
也許每個人都有命吧,要是我一個人來的,禿子可能都活下來了??善疫€有一個伙計在床底下呢,現在小剛聽到禿子在求饒,也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真的和電視上演的一樣,禿子哀求我們放他一馬,并且起身開始找自己褲子里錢包了,說給我所有的錢
我一邊佩服禿子的求生欲,一邊拿不定注意。
這個時候小剛出馬了,小剛讓我現在把窗戶打開,然后給了我一根繩子,要我從七樓順下去。
小剛說,你等下在底下接住他。
我心想公司老人有老人的看法,我就準備拉個繩子從七樓順下去。我正順到三樓呢,就感覺突然有東西掉下來了。我嚇得一松手也摔得很難受,我定眼一看,臥槽,禿子和他的情婦都被小剛扔了下來。
我慌的趕緊拿出手機,和兩具尸體合了影。
前幾分鐘還活生生的狗男女,就被小剛這個狠人給從樓上扔了下來。
振威收到我的照片不到一秒就給我發(fā)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第二天看到小剛他就和沒事的人一樣又出現在公司,我聽說做完一單可以跑到外國度假。
小剛沒有去國外肯定是因為這個事情做得干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