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早晨的太陽感到了孤獨,所以叫來了云朵來陪伴自己度過午時的時光。蔚藍的天空配著朵朵白云,耳邊不時傳來昆蟲的鳴叫,一切都顯得那么緩慢、安詳。
在高三最后的沖刺階段,老師在講臺上賣力的講著,但無聊的數學摧殘著大多數學生的腦神經,有的干脆補一覺,來度過這漫長的時間。能在這門學科下“存活”下來的學生寥寥無幾,劉夏與易涵便是其中一二。不過今天的易涵卻絲毫沒有心思去跟這些數字去奮戰(zhàn)。
因為個子矮小,學習成績又非常優(yōu)異,所以易涵常年坐在第一排。他回頭偷偷看了看絲毫沒有被之前的事件所影響的劉夏,完全想不通那個唯唯諾諾的乖乖女,今天居然如此強硬。滿腦子的問號揮之不去。
“鈴鈴鈴鈴......”下課鈴響起,一些早就支撐不住的人就跟聽到了將軍的口令一樣,瞬間趴下打算趁著這短暫的十分鐘小憩一會兒。還有一些人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瞬間原地滿狀態(tài)復活,奔向了自由的操場。
易涵走到劉夏面前,看著劉夏不緊不慢的收拾著自己的書桌,心里一急,“跟我來!”說罷便不顧其他人怪異的目光,拽著劉夏走出了教室。而此時的王薇薇正惡狠狠看著走出教室的倆人,她沒有第一時間上去找劉夏的麻煩,她可不是傻子,他知道易涵一定會幫她,一對二這種吃虧的事情她可不干。
天臺是學校的禁地,似乎是校方怕有學生在這胡鬧,萬一有些人失足這里掉下去,這個責任他們可是擔當不起,所以通往天臺的門一直是鎖著的,但易涵卻有這個門的鑰匙。易涵學習成績幾乎次次都是全校第一,而他又是個天文愛好者,跟老師申請后就輕松地得到了鑰匙,這大概就是學習好的學生的特權吧。
“好久沒來天臺了,記得上次來還是高二的時候晚自習下課,你帶我來這看星星...”劉夏走到天臺的邊上,抬頭仰望著蔚藍的天空,淡淡的說道??此难凵裰饾u朦朧了起來,似乎陷入了回憶。
易涵聽到劉夏的話,略微有些尷尬,他撓了撓頭,說道:“瑩瑩,你怎么了?你...”瑩瑩是劉夏的小名,除了自己的母親和長輩只有這個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這么叫自己。
“呵呵...”一聲輕笑打斷了易涵的問題。
“你說我當時是不是應該答應你呢?”劉夏依然在眺望著遠方,聽著應該是跟易涵在說話,而看劉夏的表情,似乎又是在自言自語。
“那個...額...”聽到了劉夏的話,易涵頓時支支吾吾起來?;叵氲阶约焊叨厴I(yè)的時候把劉夏邀來天臺時自己幼稚的表白,被劉夏以“現在要好好學習”這樣的理由委婉的拒絕了。
恍如隔世,易涵定了定神,鼓起勇氣的問道,“你那時候說要好好學習,那畢業(yè)之后呢?畢業(yè)之后你會給我個機會么?”
劉夏聞聲后滿滿的低下頭,表情有些悵然。忽然微笑的抬起頭,給了易涵一個腦瓜崩。
“想什么呢,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那個需要我照顧的小弟弟,我的理想型是能照顧我的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
“我只比你小幾個月而已!而且...”易涵似乎有些著急。
“我今天好看不?”說罷便自顧自地在易涵面前轉了一圈。
易涵知道劉夏故意轉移話題,但眼前的佳人,已經完全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劉夏一直以來都是穿著寬松的衣服,灰暗的色調,亂糟糟的頭發(fā)隨意的砸成馬尾,而今天的她披著柔順的秀發(fā),輕柔的劉海下是那本就精致的臉蛋,修身的小體恤秀出了自己高聳的胸脯和那纖纖的細腰,及膝的裙子下露出倆條修長的美腿,在藍天白云為背景的襯托下,猶如挽落紅塵的仙子,美的不可方物。
“好...好看...,誒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王薇薇不是吃虧的主,肯定找他哥去了。”
“隨便,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樣,她能弄死我么?”
易涵看了看劉夏堅定的眼神,知道此時的自己說什么她也不會把這件事當回事,只好嘆口氣說道,“哎~好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彪S后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