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樹云
皮膚黝黑面色衰
身高七尺腳蹣跚
幾袋汗煙度時光
肩能扛,手能提,
柴米油鹽計心上。
整日忙碌無抱怨,
疼兒女,愛妻子,
一張笑臉終難忘。
陰陽相隔兩茫茫,
天堂如何度時光?
是否容顏昨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