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抑郁了,也知道這會要了我的命——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我懼不想承認我的冷漠是因為“抑郁”了,鬼知道像我這種人經歷了什么,怎么就抑郁了呢?
就像是尼采說的那句“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真相在深淵,靈魂在深淵,軀體卻在火辣辣太陽光下暴曬!
這樣的一個人,是難以被理解的,作為一個不被理解的存在,選擇冷漠也要被諷刺和拖拽嗎?
如果陽光可以被選擇,我必將幽暗打入深淵,可是一個久居深淵的人,如何才能攀附陽光呢?
眼睜睜看著時間流逝而“無能為力”的理想,可不就是那化作一個個噩夢驚魂的夜晚嗎,遺失在了看不見的暗夜里。
我記不清前一天究竟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明天會做些什么一樣,昨天已被殘食,明天還將大霧。
霧霾要是太嚴重了,我會選擇摸著度日,實在受不了就買個玻璃杯,透明的、易碎的、空洞的、無趣的都取決于我用它來做什么,這樣一次又一次、一層又一層的假裝撥開云霧見光明。

很慶幸自己曾結交的那些朋友,我們交換過快樂和心事,而今,你們依舊,只是我是真的疲倦了,會心的笑對于我來講,已是比登天還難,心事更讓我從何說起?
也得感謝他們幫我洗過那無數次的碗,每次都是盆滿缽滿的碗筷被洗,我內心是感動了,但我拒絕了表露。
那些走著走著就走散的愛人,你們是不知道,當我選擇冷漠的時候,我有多么自卑,當我說服自己拒絕聯(lián)系的時候,我有多少眼淚想要去問候。
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跟你們高談闊論,跟你們花天酒地、游山玩水了,真的,我變了,變的連我自己都不認識了。
恐懼、厭惡、憎恨、憐憫、心疼現(xiàn)在的自己,不與人交,不為人知——是我僅剩的一艘維護友誼的小船。

今天,借著焦慮窺探了深淵下的真相,原來塵封已久的它終于還是發(fā)酵了,我想要一個人獨自去面對,請給我時間和安靜。
抱歉的是,沒有辦法把心事說與你們聽,因為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向來獨斷專行的我,需要關心的同時更怕同情和打擾。
這是病,得治,拖得久了工作一塌糊涂,思緒萬千、自責不斷,可就是出不去這道極想逃離的門,是恐懼還是慵懶?
每天我似乎都會有計劃,然而執(zhí)行這些計劃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講本就很難了,再加上很多朋友常來小坐就更難了,雖是無心,但卻令我萬分焦慮。
現(xiàn)在就連下樓吃飯對于我來講都是一種負擔,我的意思是“慵懶”,我就想靜靜地一個人待著,伺機而動。
我不想見到任何人,不想與任何人交談,想要被理解又害怕被打擾,這是真的,實在太恐怖了。
我的時間不屬于我也屬于我,拒絕一切社交活動是不想讓我的時間被安排,雖然我惶恐于用這些時間去做些什么。
原來,我也算是個熱情好客、孜孜不倦的人憤青,如今的冷漠正如上面所說,鬼知道我經歷了些什么,咋就抑郁了呢?

查過很多關于這種是病不是病的資料,關于那些描述,恍然間,如夢初醒,原這一切竟是我有病卻從未自知、自治導致的。
這種結果我還算滿意的,畢竟讓揪出了酗酒的根源,這一次我要徹底的把它拉出來殺死,如若不然,殺死我的就會是它。
身邊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我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醉酒皇帝”的霸權主義者,所以都在勸我戒酒、少喝點、控制住等等,但從未有人問過我:“你為什么會醉”?
換做之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這個問題,現(xiàn)在我清楚了,我會醉,是因為我想醉,我想醉是因為我要活著,讓疲倦暫時靠岸停歇,總比死亡要好的多吧。
幾年前,我一個最最要好的長輩就因為抑郁和酒而終,從很要高的樓上縱身一躍,不知道腳離地的瞬間他可曾猶豫過,但我能夠理解那一瞬間的輕松和灑脫。

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對于一個疲倦不堪的身體、苦痛難喻的靈魂來說,死亡是逃離煉獄的深淵回歸自然的唯一方式。
而我選擇了酒,是因為想跟“活的不輕松,死卻太容易”較勁,選擇酒就跟一個做手術選擇麻藥的人一樣,都怕疼……!
風吹瓦墜屋,正打破我頭。我終不嗔渠,此瓦不自由。我就像王安石的這首自由言論中的風、瓦、頭一樣。
我是風時,被瓦擋住去路,我做瓦時,被風吹離軌道,我為頭時,被瓦打破發(fā)際,自由于我如光明,我于自由似深淵。
逃離深淵,追逐光明是我現(xiàn)在最渴望的,哪怕我選擇的這種方式是錯的,也不希望“胎死腹中”。
接下來近三個月的時間里,我會“閉門謝客”,拒接一切與工作無關、與我所思無關的電話,我就想單純的隱遁些日子。
我是真的疲倦了,如果朋友,你們有事找我或需要幫忙,可以短信、簡書、QQ、郵件或微信留言,但我保持沉默和選擇態(tài)度。
沒有人清楚,也包括我,現(xiàn)在整個人的狀況有多么糟糕,并不是單一的冷漠、健忘、疲倦、慵懶和暴躁能夠概括的。
其實,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xù)太久了,只是這幾個月尤其現(xiàn)在更為明顯,我不同別人的是我愛寫作來表達和終結情緒,但抑郁的心是一樣的夢魘。
這幾個月,希望能找見陽光,攜它歸來,到時我還是我,我也才是我;這聽起來似乎很矛盾,就像我渴望光明也恐懼光明一樣;這么做可能會更糟糕,但無論如何,我都想走上一遭。

期間我還是會保持寫作的習慣,畢竟這是治愈我的“良藥”,寫完之后或許會發(fā)公眾號和簡書,亦或許不會,但不管怎樣,我都一定是斟酌過了的。
就說寫作能治愈一切,這不,現(xiàn)在文風吹的百花開,不似梅花獨霸寒,這心里的石頭暫時落了地。
關于“閉門謝客”和“拒接來電”我是認真的,也只能這么選擇,不針對任何個人,而是所有人,所以絕對不存在對誰“變心”或仇視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想靜靜!
去意闌珊留不住,凜冬不去春也來,很多動物選擇或需要冬眠,因為它們想要活下去或者更好的活著,難道有錯嗎?
所以,不必擔心也無需議論,就把我當做一顆秋冬落葉的松樹,一座冬眠的青山,不理解,也無需理解。

問題出自光明,答案卻在深淵,言盡于此,再見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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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