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熱愛文學(xué),不喜歡文字的人,是不會懂得寫作者的辛苦的。這世上成名,成家,成網(wǎng)紅作家的人風(fēng)毛鱗角,他(她)們的辛苦在得到大家認(rèn)同的同時,他們的文字就具有了價值。
放眼望去,這世上最富有的就是人類,城市的街道上涌動的人流;炎炎夏日的水上游樂場,人像大鍋里煮的餃子隨水自由漂?。淮笮吐糜尉包c,人更像大雨來臨前的螞蟻,密密麻麻,更有趣的是登山的天梯上,你前腳踩著我的后腳,我頭頂著你的臀部向高山頂上攀爬……,在《簡書》,也有五、六萬的簡友在簡村盤居,也有村長和村委在管理簡村的一切,簡民們安居樂業(yè),和諧相處,一派安靜祥和之景象。
我來得時間不是很早,但也有二百三十多個日子了,我是個喜歡守舊,不勇于嘗試新生事物的人,僅憑從小到現(xiàn)在對文字那份癡念,莽莽撞撞的來到簡村。前半生庸庸無為,很想后半生運氣好點,多點靈性,多用點精力,利用文字這絕好的東西來記載和滋潤一下本就平凡的人生,可天生的不思進(jìn)取和涌動著的對文字暗戀的對斥,時常令我不知所措。
天底下,能夠遇見難能可貴的貴人少實屬不易,還需要上天造就的緣份。既然上輩子沒做什么善事,也就無法積累多大陰德來拯救自己一顆渴望“投機取巧”的心。那么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一顆不怎么勇敢的心。
身為七零后,常常羨慕那些前輩,他(她)們靠自己的實力,靠自己從小就得以詩詞歌賦的醺陶,創(chuàng)作著自己優(yōu)秀的的創(chuàng)作?,F(xiàn)在的年輕一代更是不得了,有最出名的齊帆齊老師,還有從容小主等等實力都不可小覷,在我心目中就是天降簡村的“女神”。
在簡村,像我這樣空有一腔豪情壯志的人也許不只我一個,有時候真不知道寫些什么,才能對自己的心思和簡友們的心思。
正像作家易中天所說的:“自己寫的爽,讀者才夢讀得爽”,是我在寫文路上所渴盼的東北,可惜的是有時候卻莫名擔(dān)心:會不會那種時刻永遠(yuǎn)都不會出現(xiàn)?
最近看到李砍柴老師的寫作訓(xùn)練營,有些心動,同時又有很多擔(dān)憂,怕自己的實力太過懸殊,遭“明眼”人恥笑,反而更家自卑。又怕年至半百,是否還有熱情和精力做好老師布置的功課,種種擔(dān)憂使得我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
寫作者的辛苦,你也許不明白。那些個喜怒哀樂,那些個悲歡離合,那些個陳年往事,那些個世上的人所經(jīng)歷和未經(jīng)歷的所有事,他(她)們都要洞悉,都要“經(jīng)歷”一次,才能寫作出來,才能展現(xiàn)給讀者。每一段文字,每一篇文章,每一部創(chuàng)作都付出了他們濃厚的情感,和他們的溫暖、溫度、溫情,當(dāng)然也有寫不爽時的尷尬和忐忑。
寫作者不易,尤其是深愛寫作的人,成功的寫作者更是以心血和生命為代價,創(chuàng)作著不朽之作,流芳百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