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城的秋天來了,我隔著辦公室的玻璃,望向下面的街道,厚厚的落葉把整條街道都鋪滿了,一陣秋風來,街上的行人裹緊了衣服,加緊了步伐,我端著在茶水間沖泡好的咖啡,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
“蘇姐,快要下班啦”。同事吳小桐對我說。
我看著她那朝氣滿滿的臉說“我還有些工作,恐怕是要加會班”。
“看著天像是要下雨的樣子,蘇姐和我們一起走吧”吳小桐一臉擔憂的說。
“不用啦,不要讓你的男朋友等你太久啊”我笑笑。
“那好吧,蘇姐,你也別太晚我先走了啊”小桐拎起她的包,走廊里盡是她高跟鞋觸地的聲音,慢慢的聲音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我手里握著那杯溫熱的咖啡,低頭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天色漸晚,窗外有嘀嗒的聲音,我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走到窗臺邊,望著這個城市燈火星星點點,如同黑夜中一只色彩斑斕的蝶,近處昏黃的燈光柔軟的撒在落葉上,秋雨撞擊在落地窗上,爆裂,隱忍,分明,讓人忍不住的悲傷。
而此刻的我,想起你來,秦陽,九年了。
(一)相識
“喂,學姐,解剖樓怎么走啊”。當我大刺刺的,拎著我的暖壺,向宿舍走的時候,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叫住我。我回頭看見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拘束的對我說“我是新生,不太認識路”。
“喂,小子叫誰學姐呢,我也是新生,我長的有那么老,前邊直行左轉(zhuǎn)”我沒好氣的說。
“謝謝啊,謝謝啊,學……同學”。我看著他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無奈的翻了白眼。
回到宿舍,我抱怨的向鐘雪說“你說我有那么老嘛”。
“沒沒,你最年輕,你還是個寶寶”鐘雪笑著說。
我向她眨了眨眼,“還是你會說話”。
“對了,鐘雪你要報哪個社團啊,從拘束的高中生活過來,我們終于要放飛自我啦,哈哈哈……”
“我要報古箏社,蘇瑾,你呢”
“嘖嘖嘖,我沒你那么大家閨秀,我喜歡音樂,我要去玩音樂的社團”
“隨你吧,大小姐,我也是服了你啊”鐘雪一臉無奈。
音樂社面試那天,我穿著皮衣,特意去把頭發(fā)染了染色,估計我媽看到我這身行頭,會把我打死。從小就在她們面前偽裝乖乖女。我已經(jīng)決定等面完試,就把它染回來。
“喂,學姐”身后有人拍了拍我肩膀
“怎么又是你小子啊”我不耐煩的說
“不是讓你別叫學姐了嗎,我有名字,并且和你同級”
“那你告訴我名字啊,我下次就叫你名字唄”
“我叫蘇瑾,你呢,你叫什么”
“在下秦陽,請多指教”
我翻了個白眼“你在這干嘛啊”
“我也要參加音樂社啊”
“放心的你選不上”
“你怎么就知道我選不上”
“我就是知道”
就在我們充滿殺氣騰騰的對話還沒有結(jié)束的時候,開始叫到我的名字了,我向他做個鬼臉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