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25歲的那天,我開始變得惶恐,離26歲越近我越恐懼,或者說是無力,身邊的人開始結婚生子,好朋友也有了愛人,那我應該做些什么呢?
有時候會在心里嘲笑自己,即使這么大的年紀也依舊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想,比童年的時候更渴望自由,那時候想著離開小鎮(zhèn)去到外面就是自由?,F(xiàn)在我回來了,卻想要語境之下更大的自由。
有時會很慌張,半夜醒來,意識到已經渡過人生一小半,常常做同一個夢,夢里的青春時代,青澀又勇敢。過去這么多年我沒有變得更好,而是變得偏執(zhí)懦弱。害怕改變,不相信人群,抗拒孤獨又畫地為牢。
我內心住著古怪的小女孩,她常常出來與我一起對抗世俗,我并不感謝她,她把我撕扯得不成樣子。
直到在寫這一篇文章之前我依舊沒有想清楚,面對時間的流逝我應該做些什么來對抗呢,去學老一輩的人那樣,閉上眼睛去摸索一個愛人共渡一生,但這顯然不是我要的,我應該帶有任務,我只是沒有明白我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而在這與時間對抗的過程中我不需要不停地去試探去摸索我的任務,找到它完成它,就此,我的人生才算完全終結。
我不必著急,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沒有必須要結婚,沒有必須要養(yǎng)育一個孩子,我可以不是一位妻子或母親,但我必須是我自己,我也想告訴那些和我一樣恐懼無力的人,不必著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長。
就是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