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述:在上一集中我們可以了解到漢高祖劉邦為了奪天下選擇分封異姓諸侯王,贏得天下之后為了穩(wěn)固政權又想辦法鏟除了異姓諸侯王,采取分封制與郡縣制并行的方式。那么劉邦去世之后的執(zhí)政者又會如何統(tǒng)治天下、治理國家呢?這一集我們一起來探索文景之治。
一
馬王堆漢墓的考古發(fā)現
1972年,湖南省長沙市東郊四公里外,瀏陽河畔馬王堆鄉(xiāng)的考古發(fā)現,震驚了世界。現場發(fā)現大量極具價值且保存完好的文物,為我們了解漢朝歷史,提供了豐富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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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三號墓之外,隨后挖掘的兩個墓坑,分別命名為一號墓和二號墓,也出土了大量文物,這兩個墓坑挖掘后就回填了。
經專家考證,這是轪侯利蒼的家族墓。二號墓墓主,既是第一代轪侯,時任長沙國丞相的利蒼;下葬年代,在呂后執(zhí)政中期,約公元前184年。一號墓葬著他的妻子,三號墓葬是他的兒子,利蒼妻兒下葬的年代,晚于利蒼二十年左右,正處于文帝統(tǒng)治的中后期。但是,專家驚奇地發(fā)現,恰恰是身份最尊貴的利蒼,他的墓在棺槨規(guī)模和陪葬品數量上,卻遠不及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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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呂后執(zhí)政中期,到文帝中后期的二十年間,轪侯家族的地位,沒有發(fā)生任何改變。可是,社會經濟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轪侯家族的財富也隨之迅速增長。特別是文帝時期,漢朝經濟的進一步繁榮,奠定了轪侯家族豪奢的社會基礎。
因此,這個時期下葬的轪侯妻兒能享有如此奢華的厚葬。馬王堆三座漢墓共出土3000多件珍貴文物,包括500多件漆器,大量珍稀絲織品、彩俑、樂器、印章等等,每一件都讓人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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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些寶物中最炫目的是這件素紗襌衣,整件衣服重量只有49克,是湖南博物館的鎮(zhèn)館之寶。?
素紗襌衣用紗料制成,薄如蟬翼、輕若煙霧、巧奪天工是目前世界上最輕的衣服。素紗襌衣雖已重見天日,但它的制作方法卻和編制它的能工巧匠一起湮沒,無跡可尋。南京云錦研究院專門研究古代染織技法的研究員王繼勝,試圖破解這個千古之謎。
他從種桑、抽絲剝繭到紡織、裁剪,從每一個步驟,去探尋前人的足跡,小心翼翼唯恐稍有偏差,便會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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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劉邦安撫百姓
公元前202年,劉邦稱帝,建立了西漢王朝。漢承秦制,新興的漢王朝在諸多制度上承襲秦朝。但是,在政治制度上,卻沒有完全繼承秦王朝的郡縣制,而是采取了郡縣制與分封制并行的體制。
劉邦將大半的疆土分封給七個諸侯王。諸侯王享有高度的自治權,征收賦稅,擁有軍隊。只有關中十五郡實行由中央直接管理的郡縣制。
緊接著之后呢,他又花了數年的時間,然后平定了王朝最大的威脅,然后韓信、英布和彭越。他在這個解除異姓諸侯王的同時,分封了,就是把大片收回的國土分封給了同姓諸侯王。他希望通過這樣的一個血緣關系,來維護、維持這樣一個西漢政權的一個穩(wěn)固。
政治問題暫時解決了,但是同樣嚴峻的經濟社會現在仍然擺在漢初統(tǒng)治者面前。秦末戰(zhàn)爭給社會經濟造成嚴重破壞。漢初,出現大饑荒,物價飛漲,小米的價格從平日的每石百十來錢漲至五千,甚至上萬錢。許多地方出現了人吃人現象,人口損失過半,特別是一些有名的大城市,只剩下十分之二三,到處一片殘破凋零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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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劉邦這個皇帝都湊不齊四匹同樣顏色的馬駕車,將相有的只能乘坐牛車。面對這樣一個民生凋敝,破敗不堪的爛攤子,漢初統(tǒng)治者充分意識到必須安撫百姓,讓百姓休養(yǎng)生息,否則江山不保。?
他們見識過強大無比的秦帝國一夕傾頹的慘烈,心有余悸,他們希望汲取秦速亡的慘痛教訓,找到一條通往盛世的康莊大道。
劉邦登基后不久,便下令解散軍隊,讓戰(zhàn)士復員回鄉(xiāng),給予他們加賜爵位,優(yōu)先授田,免除賦稅徭役等優(yōu)惠待遇。同時,令那些在戰(zhàn)亂中逃到山澤的百姓各歸本土,恢復原有的爵位和田宅,官吏不得歧視虐待。
因饑餓自賣為奴婢者,一律免為庶人,同時鼓勵生育,獎勵農耕。高帝十一年,劉邦禁止郡國隨意征收獻賦,明確規(guī)定中央每年只向每人征收63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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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位于陜西省咸陽市東北三十七里的蕭何墓。蕭何的賢能一直被后世稱贊和敬仰。
為了保護他的墓碑,工作人員正在給它修建遮風擋雨的建筑。而在漢初皇帝提倡節(jié)約,大臣也都十分節(jié)儉,貴為相國的蕭何置買田宅專挑貧瘠的地方,宅院連院墻都不修。他看到長安地區(qū)人多地少,便請示劉邦開放皇家園林上林苑,讓百姓進去種地。
公元前195年,劉邦駕崩于長樂宮,葬于長陵。這位提三尺劍平天下的布衣皇帝,彌留之際深知政治經濟的危機遠未消除,如不為子孫選好輔佐者,大漢王朝將陷入危機。
三
漢惠帝采取與民休息政策
劉邦去世后,太子劉盈繼位,是為漢惠帝。惠帝即位第二年,相國蕭何去世,曹參接替相國之職。曹參上任后,下令一切都按蕭相國時的規(guī)矩辦。
自己則整日和屬下朋友喝酒?;莸蹖λ懿粷M,心想難道是欺負朕年少嗎?于是,責備曹參,面對惠帝的質問,曹參反問:“陛下覺得和高帝相比誰圣武?”惠帝說:“朕豈敢望先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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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參又問:“陛下看臣與蕭何誰賢?”惠帝說:“君好像不如蕭何?!辈軈⒈阏f:“高帝與蕭何定天下法令既明,今陛下垂拱,參等守職遵而勿失,不就可以了嗎?”蕭規(guī)曹隨,惠帝尋思尋思覺得也有道理。
惠帝在位七年就去世了,惠帝死后,呂后臨朝稱制,以心狠手辣著稱。她以極其殘忍的手段迫害劉邦寵姬戚夫人,殺害四位劉姓諸侯王,公然違背劉邦誓約,封呂氏為王,幾乎危及劉姓天下。因此,歷史上人們對呂后的評價向來是負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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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在湖北荊州市,張家山漢墓出土的西漢早期記錄谷物的竹簡,足以佐證這一史實。 惠帝、呂后時期采取了一系列與民休息政策,惠帝即位當年就減輕田租,從十稅一減至十五稅一。
在位期間,他三次下詔減輕刑罰,廢除秦始皇時所立‘挾書律’、獎勵孝悌、力田、鼓勵生育。呂后臨朝時期,廢除了夷三族罪和妖言令,放寬對商賈的限制,兩度實行貨幣改革,以促進經濟發(fā)展。
四
漢文帝廢除肉刑、輕徭薄賦
呂后死后,周勃、陳平等大臣擁立劉邦的兒子代王劉恒為皇帝,是為漢文帝。大臣們如此選擇有兩個重要原因,一是文帝為人仁孝寬厚,二是文帝的母親薄氏謹慎善良,沒有什么勢力。事實證明,大臣的選擇十分英明,文帝剛登基時經常射獵宴樂,號稱一日再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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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一個列侯的騎兵隨從,名叫賈山,上書勸諫他,說如果這樣會導致上行下效,朝廷從此懈怠,百官對政事馬虎了事,從而絕天下之望。
文帝善于納諫,立刻減少了游獵的次數。文帝在歷史上素有仁厚之名。即位的第一年就下詔,廢除‘收孥相坐律令’,不再對犯罪者親屬實行連坐,沒為官奴。
第二年,又廢除‘誹謗妖言’‘祝詛上(即詛咒皇帝)罪’,給予一定的言論自由。
除此之外,漢文帝還廢除了由來已久的肉刑。
據《漢書·刑法志》記載,西周時有五刑,即墨、劓、宮、刖、大辟。 商鞅變法又增加鑿顛(開鑿頭顱)、抽脅(抽去其肋骨致死)、鑊亨(用鼎鑊煮殺人)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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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在刑法方面做出的這項重大改革,起因于緹縈救父。緹縈救父講述的是文帝十三年五月,緹縈的父親淳于公因犯法被判肉刑,淳于公沒有兒子,只生了五個女兒。
他被抓時,氣急敗壞地罵女兒:“生女不生男,一點用也沒有?!?緹縈心如刀絞,父親押解到京,她一路跟來。她上書替父親鳴不平,死者不可復生,人被處肉刑就不能恢復原樣,即使想改過自新也沒有辦法,妾愿意沒官為婢贖父親的罪。
《緹縈救父》京?。壕熆M救父天不怕,怎怕我身被刀斧加,我愿為奴任踐踏,保全老父安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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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縈至孝至勇的獻身精神,深深觸動文帝。于是下令廢除黥(臉上刺字)、劓(割鼻子)、斬趾等肉刑,以笞刑、服苦役等替代,并將無期刑改為有期刑。文帝廢除肉刑在中國古代法制建設上是一大進步,也向文明邁向了一大步。
漢文帝的統(tǒng)治寬厚,不僅僅表現在刑法上,他還非常愛惜民力,實行輕徭薄賦。即位第一年,頒布了養(yǎng)老令,給八十歲以上的老人發(fā)放米、肉、布帛等物品,讓地方官按時慰問,同時下令郡國不要搜羅奇珍異寶上貢朝廷。文帝二年、十二年曾兩次下詔免除百姓一半田租,將十五稅一的稅率降至三十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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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更下令免除全部田租,算賦也由每人每年120錢減至每人每年40錢。 遇到災荒年月,文帝還出臺臨時政策,撫恤百姓。他還大力減少徭役,將成年男子的徭役從每年服役減為每三年服役一次。
五
漢文帝重穩(wěn)定、開啟節(jié)儉之風
漢文帝時期,同姓諸侯王坐大的問題日益突出。文帝三年,濟北王劉興居發(fā)兵反叛。六年,又發(fā)生淮南王劉長謀反事件。日益強大的同姓諸侯王同樣成為大漢王朝的心腹大患。賈誼在治安策中提出削藩,請求文帝削奪諸侯王的國土,以削弱他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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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沒有完全采納賈誼的建議,主要是出于政權穩(wěn)定性考慮。他對于削藩有著種種顧慮。雖然,這種姑息最終釀成了景帝時代的七國之亂,但在當時削藩顯然還為時過早。
文帝統(tǒng)治,始終把穩(wěn)定放在了第一位,內政如此外交也是一樣,匈奴人屢屢撕毀和親之約,入侵邊境。
文帝怕刀兵再起,百姓遭受戰(zhàn)爭之苦,下令嚴守邊塞,不發(fā)兵追擊。南越國在劉邦時期向漢朝稱臣,呂后當政時下令禁止賣鐵器給南越,出口牛馬也只能賣公的,不能賣母的。南越王趙佗大怒,干脆自稱武帝與漢朝抗衡。呂后發(fā)兵征討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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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一即位,就寫了一封親筆信,派陸賈帶著出使南越。這是一次重要的行程,陸賈作為漢朝和南越友好關系紐帶的使者千里迢迢從漢來到南越,把文帝的親筆信交給趙佗。趙佗看信之后又感動又慚愧,馬上去掉皇帝的排場上書稱臣。
但是同時漢文帝也說道,如果漢與南越發(fā)生戰(zhàn)爭的話,可能帶來的苦難更多的是老百姓。這封信表達了漢文帝很真誠地勸趙佗放棄稱帝的這樣一種想法。
漢文帝是個寬厚的皇帝,但也是個頗有手腕的政治家,他所有措施都旨在鞏固政權。文帝剛從代國進京登基入未央宮,就拜親信宋昌為衛(wèi)將軍,掌管南北兩軍把軍權控制在自己手里,又大封擁立自己的功臣,展示自己的謙遜態(tài)度,使功臣集團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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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時機合適又讓列侯回到自己的封國去,罷免絳侯周勃的相位以抑制功臣集團的勢力。并先后平定了濟北王劉興居和淮南王劉長的謀反。
他寬厚仁愛,深刻認識到農業(yè)為天下之本,衣食足才能夠百姓安。多次下詔,勸課農桑并親為表率。十三年,下詔恢復古代帝王親耕籍田,皇后親桑的禮儀,并成為制度長期施行下去。當時的百姓在這樣寬松的環(huán)境下,努力耕作,日漸富庶。和漢文帝一起為這件素紗襌衣織上最美麗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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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世絕倫的素紗襌衣,雖然是文帝時期巧匠的杰作。但文帝自己卻一直穿著黑色粗絲做的衣服,他最寵愛的妃子慎夫人為了節(jié)省布料,也不穿貴族婦女流行的曳地長裙,所使用的帷帳都很樸素,一心想成為天下人的表率。
漢文帝的節(jié)儉是非常少見的,他在位二十多年,宮室苑囿沒有新建,衣服車馬也是久不更新。文帝曾想建一個露臺,一算要花費百金。文帝于是說:“百金相當于中產之家十家的家產,我僥幸奉先帝宮室,常常擔心辱沒了先帝,還造什么露臺?!本椭兄沽擞媱潯?/p>
公元前157年,文帝駕崩。為了糾正當時的厚葬風氣,他臨終前遺詔薄葬?!半蘼勚w天下萬物之萌生。靡不有死,死者天地之理,物之自然,奚可甚哀。當今之世,咸嘉生而惡死,厚葬以破業(yè),重服以傷生,吾甚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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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將國喪的時間定為三天。期間允許百姓婚嫁、祭祀、飲酒、吃肉。他不僅不要布衣車和兵器送葬,還下令將夫人以下的姬妾遣散回家,隨便出嫁。這種對人的愛惜,兩千年來都很少有帝王能夠做到。
漢文帝的繼承者漢景帝的陽陵,距離霸陵35公里。到目前為止,漢陽陵墓地只進行了八分之一的挖掘。陽陵占地面積有二十多平方公里。按照漢朝人推崇的事死如事生的觀念,整個陵墓再現的是漢景帝生前的生活情況和當時的社會狀況。
六
漢景帝削藩、改善法律制度
公元前157年,漢景帝劉啟即位。景帝統(tǒng)治時期最著名的事件是削藩和平定七國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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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采納了晁錯的《削藩策》,導致七個諸侯聯(lián)合反叛。反叛之初,景帝為了安撫作亂的諸侯王,腰斬了力主削藩的晁錯。但諸侯王繼續(xù)進兵,景帝不再妥協(xié),很快平定了叛亂。
平亂之后,東方諸侯王的力量大大削弱,景帝卻沒有掉以輕心,他加強了中央對諸侯國的控制,剝奪諸侯國君自治的權力,收回王國的官吏任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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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諸侯王,景帝雖然采取強硬手段,但是在治國的策略上,景帝繼承了父親的政策。清靜無為、輕徭薄賦。景帝即位當年,就免除一半田租,實行三十稅一,并成為定制為后代所繼承。第二年,又下令將男子服正役的年齡從十七歲提高到二十歲。在年成不好的時候,還下詔不接受郡國貢獻,降低皇宮飲食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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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減輕刑罰方面,景帝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前元元年和前元六年,景帝分兩次完善文帝廢除肉刑的政策,減輕了笞刑。使肉刑的廢除真正對百姓有利。他又廢除了殘酷的磔刑,改為較為和緩的棄市。在判案上,景帝強調疑罪從輕的原則。
這是1983年在湖北省荊州市張家山二四七號漢墓出土的《奏讞書》,它記錄了秦及漢初一些疑難案例。早在戰(zhàn)國時期就已經有了疑難案件或者被告人不服的案件上報主管部門合議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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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進一步完善這一制度,他在中五年(公元前145)下詔,痛斥不法官吏、徇私枉法、結黨營私,以執(zhí)法苛刻為明察,致使無罪者蒙冤,有罪者橫行。
命令自此之后,凡有疑問的案件,都要上報,進行合議。后元年再次下詔,進一步明確,疑案先交給主管部門合議,如果主管部門仍不能定案的移送至最高司法機構-廷尉,進行終審,強調治獄者務先寬。
文景時期一系列惠民措施,博得后世的一致稱頌。據統(tǒng)計,文景時期共頒布了八次大赦令。文帝、景帝的謚號便因其政績而定,謚法稱:“道德博聞曰文,由義而濟曰景?!睆奈鳚h王朝成立,到漢景帝劉啟病逝,漢王朝已建立六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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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初殘破、蕭條景象一掃而去,城鄉(xiāng)糧倉都裝滿了糧食;府庫貯藏了大量財物;國庫的錢數以億計,因長期不用穿錢的繩子都腐朽了,數都沒法數。
太倉堆滿了新舊糧食,有的因沒有地方放,只好放在外面,以致腐爛不可食;街巷中到處都有馬,田間更是成群遍野;那些乘母馬的人都被瞧不起,地位卑賤的看門人都吃上了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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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官做吏的因無事可做,忙著生養(yǎng)孩子。人人自愛,而重犯法,以行義為先。制作一件素紗襌衣,花了王繼勝十三年時間,迎來一個盛世得需要幾十年、幾代人,高祖、惠帝、呂后、文帝、景帝他們共同編織了文景之治。這件垂范后世的素紗襌衣編織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有確切文獻記載的盛世。
七
文景之治
文景之治是中國歷史上罕見的盛世。然而,在一片繁榮景象的治世背后,卻掩藏著重重危機。經過漢初幾代統(tǒng)治者的清靜無為、休養(yǎng)生息,的確是一掃秦末的殘破凋敝,出現了欣欣向榮、百業(yè)俱興的盛景。然而,諸侯王和匈奴的威脅并沒有完全消除,特別是北方的匈奴一直是漢王朝夢魘般的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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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漢高祖劉邦時代開始就不斷受到來自北方的騷擾和挑釁。新興的漢朝無力與匈奴大規(guī)模長期征戰(zhàn),只有采取和親與安撫。然而,懷柔只可以換取短暫的和平與寧靜,卻無法保證長治久安。
公元前141年,景帝病逝,其子劉徹即位,是為漢武帝。卑辭厚幣,從此變成金戈鐵馬,武帝的雄心和大漢的鐵騎橫掃草原。匈奴人將遭遇前所未有的挫敗。西漢歷史也掀開了烽煙四起、波譎云詭、威震海內的新篇章。
心得:《緹縈救父》是個經典的歷史典故,至今仍是為后人口耳相傳的經典曲目。能流傳至今不僅因為故事的精彩,更多的是因為緹縈的勇敢機智讓人稱贊不已,其至勇至孝的獻身精神是人們心中的精神楷模。
緹縈身上有許多值得后人學習的地方。首先緹縈在面對父親的情緒化斥責時,沒有憤怒與不甘心,沒有同樣的情緒化,而是冷靜面對。雖然面對父親的斥責她也心如刀絞,但是她知道此時想辦法救父親才是最有用的。
于是她一路跟著父親,上書替父親鳴不平,用現實的角度去分析廢除肉刑的正當性,同時表明自己愿意代替父親受罰,即使沒官為婢也心甘情愿。最后感動了漢文帝,廢除了一些殘忍的刑罰。
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向緹縈學習,當面對質疑、貶低時,不要急于憤怒,不要情緒化地面對,而要冷靜下來思考,我們應該如何證明自己并非對方看待的那樣,要如何解決才能解決問題?
弱者用情緒面對,而強者只思考如何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