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機場
因著昨天剛下的一場暴雨,空氣中帶著絲絲涼意,月亮初升,給人來人往的街道鋪了一層淺色,只是城市燈光明亮,星光被掩藏,看不大見。
郁煙本該是昨天的飛機,只是因為暴雨延遲改簽到今早,五點多被鬧鐘吵醒,郁煙身上那股子起床氣還沒散干凈,整個人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讓幾位想上前搭訕的男士聳了聳肩,美人心情不好,聰明點的都不會上前觸霉頭。
剛辦完登記手續(xù),郁煙拎著包一邊往貴賓候機室走一邊單手回著好友喬苧的微信消息。
“我剛好要飛去F國走秀,你就回來了?”喬苧將行李交給助理后,就站在一旁無聊的跟郁煙閑聊,看著郁煙發(fā)過來的航班號,喬苧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緊接著又發(fā)了一句:“恭喜你回來面對催婚大團:)”
剛準備表達下歉意的郁煙:……
“你是蠢吧?我家族就在F國,國內(nèi)大團就我爸媽兩個人OK?”
喬苧:……
她特么的怎么一順手把懟原佳霖的話給用在了郁煙身上?
郁家的產(chǎn)業(yè)一直在F國,只不過到郁煙她老爸這一代的時候,開始打算發(fā)展國內(nèi)市場,不過郁煙的奶奶身體不好,為了多陪陪奶奶還有郁家在F國這邊更好的教育,郁煙就留在F國繼續(xù)學業(yè),回國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算起來,上次回國還是十歲的時候,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了十多年。
三年前,郁煙的奶奶離世,去年郁煙大學畢業(yè),又在各地瘋玩了一年,才終于答應父母回到國內(nèi)。
“不說了姐妹,我要登機了。”喬苧今天起晚了,要不是有助理和經(jīng)紀人在,別說登機,她連飛機都趕不上!
郁煙發(fā)了個回見的表情包,才在候機室里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從兜里套出顆奶糖拆開丟進嘴里,一邊含著糖一邊點開手機里新下載的抽卡游戲,剛準備抽幾發(fā)就被坐在旁邊的婦女一連串的叨叨叨弄的眉頭直跳。
“可不是,我這票還是她買的呢,要我說,我兒子就是出息,這小姑娘啥都不要,巴巴的就是要嫁進我們家。”
“游戲認識的小姑娘有幾個正經(jīng)的,只有那些啥正事的不干的才整天泡游戲?!?/p>
說這話的時候,婦女倒是忘記了自己那個整天打游戲的兒子。
“結(jié)婚?那我有啥不同意的,什么彩禮都不要,還帶一堆嫁妝過來,我走出去都能顯擺多少天,我這包就是她送的,說是啥大牌子。”
“現(xiàn)在的小姑娘一個個的,漫天要價,也不看看自己值不值那個價?!?/p>
“我兒子聽我的,說娶回來我教啥他不會攔著,想離間我們母子關(guān)系,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能力?!?/p>
大概是說在興頭上,對于四周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婦女一概無視,也或者她覺得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畢竟可不是誰家兒子都能這么出息。
好在郁煙沒坐多久就要登機,起身離開的時候,正好路過還打電話說個喋喋不休的婦女,郁煙瞥了一眼然后若無其事的踩著自己的高跟鞋步履從容的走出候機室,包是個高仿的,撐死了2000出頭。
就是不知道是小姑娘打腫臉充胖子還是故意糊弄人。
起飛前郁煙趁著還沒到關(guān)機的時候發(fā)了條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