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曦入夢的時候,暗夜就會來襲,暗夜散去的時候,晨曦也會噴薄而出。

晝與夜
在一座星球上,人們贊美著晨曦的美麗卻不知道她也是黑夜的化身。她是運轉晝夜的天神,她時時刻刻要監(jiān)督著白晝隨著時間該有的變化,也要調(diào)整夜晚色度該有的變化。無疑,這個工作是無休止的無聊枯躁??伤奈⑿ο聟s藏著無法破解的咒語。
人們只知道贊美她的偉大神秘,到處流傳著她的傳說。可她的真容卻是無人真實目睹耳聞過。這構成了她的神秘,如同燈泡里的幻影,星沫里的骸骨?;糜半[沒于千萬叢林,斑駁光點,在叢林游走著。
天際一端的緋云噴染出絢麗的顏色,她正勞于晨與夜的交替任務。其實她在千萬年的晝夜更替里一直等待著勇者的救贖。人們通常稱她為天女。
她并不是正義與光共存的晨曦者,也不是黑暗與惡共有的暗夜者。她只是受到了天神的咒語,才日夜不停地運轉著晝夜。
這個咒語的魔力很大,但也忽略了天女的承受與法術的枯竭。重要的是天女持久的工作總會有堅持不住的那一刻。
晝夜最初開始了顛倒,后來開始逐步紊亂,出現(xiàn)極晝極夜的現(xiàn)象,甚至有時明暗交加,像陰晴不定的怪物。
晝夜紊亂,極度的光照,極度的暗夜,錯亂的晝夜,使自然的規(guī)律遭受了迫害,使天地間活動的萬物開始出現(xiàn)變化。
長久以后,草叢瘋長起來,長滿了地球表面,一些地方的樓盤開始裂開并塌倒,一些地方開始暴雨不斷,洪水肆虐。植物有的瘋長有的枯竭。一些人因自然的紊亂而出現(xiàn)身體的異樣與變形甚至死亡。
在自然災害面前,人類是不值一提的,即使再偉大、再富有、再強壯,面對自然災害都是無法抗拒的。因為你見過一個人可以抵抗住火海與洪流嗎?同樣地震洪水星損龍卷風等等我們也無法抵抗,因為在自然面前,我們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已的渺小,反思自己做出的一切事情也是如此微不足道的。
變異的植被與災害不斷讓人們苦不堪言。天雷不絕,暴雨成河,房屋坍塌,洪水肆虐。人們只有了對生存最基本的渴求與向往,在這場近乎末日般的大災難中,每個人都無能為力,等待著天神的救贖,禱福著平安。
而在一片廢墟中,一位少年遍體鱗傷,血跡已經(jīng)流滿了他的軀體,血口碩大,有一些恐怖。少年抱住了一根殘柱,從塌掉的殘壁與磚堆里幸存了下來,這個少年名叫萬慈。
被殘垣斷壁砸傷的少年不斷扒著磚石,無論手指與手臂被磚石刮傷多少次,他也沒有停止扒開磚石的動作。對他來說他不能放棄對光明的追尋,每次扒開磚石的動作都是對光亮的一次追尋。他仿佛看到出口的光在向他招呼,每一次都是迎著曦光的奔跑。

末日時分
一塊塊磚石被扒開,他看到了一片微弱的光茫,只不過這不是晨曦,而是暗夜的星光。因為掌管晝夜的天女已經(jīng)靈性與精力枯竭而死。顛倒與紊亂的晝夜,讓萬慈很久都沒有看到過自然的曦光了,他望著遠處的星空,星河詭異神秘,此刻的星夜喪失最初的那份美麗。什么時候才能恢復最初那份最美的曦光和最美的星夜呢?如果晝夜更替回歸白然,那現(xiàn)在災害與苦難的人生也會消失,人們都能回到了最初平靜有序的生活了。
他望著眼前坍塌的房屋,感受著淋在身上的暴雨,仰向天空,看不出是哭還是笑。難道人類終究要走上末日之途?究竟要如何才能解決這一場災難,人類難道真的無法做出反擊與改變了嗎?
這些反問句在萬慈的心里徘徊,像是在問天神,也像是在問人類,更像是在扣問自己。他的心中感到迷茫,因為他不知道人類還能走多遠,也不知道未來是怎樣?
接受了一番心魂深處的思考與扣問,萬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整理了一下衣裳,掏出一支煙來,煙已經(jīng)放了好久了。這場末日般日夜規(guī)律的紊亂,導致洪水暴風災禍連連,植被大量減少,人心惶惶,人們都逃向相對安全些的地方去了。
“滴滴”,這時清脆的兩聲車響吸引了萬慈的注意,只見一個龐大的飛碟向他飛了過來。“你好,我們是國家救援總隊,快到飛碟里吧。”萬慈看了看飛碟,飛碟的外型上寫著AY,萬慈透過碟窗玻璃看到了一個留著短發(fā)身羅麗塔服的姑娘,又看到一個英勇颯氣身著紅衣的女子。萬慈露出虎牙擠了個牽強的笑,踏上了飛碟,怎么老是感覺這所謂的“救援總隊”不太正規(guī)呢。萬慈想開口問但是飛碟里的人都異常冷淡,他就又把話給吞了回去。
到達了目的地,只見飛碟停的地方是一片荒無之地,地面上沒有任何植被,甚至連晝夜紊亂后瘋長的草都沒有。這是一片空地,只有旁邊座落著一座大樓。這座摩天大樓的材質(zhì)很像古羅馬斗獸場的材質(zhì),表面有些地方有微小的裂紋但是整體上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問題,它在周遭不染一葉的空地中座落,更像是孤島里的大廈,配上因晝夜紊亂而導致的極夜與雷電,顯得更加高大與神秘,甚至后面星空也開始詭異起來。
“這座大廈,堪比摩天大樓,雖陳舊卻高聳入云。只是因為晝夜紊亂帶來的雷電洪水,無數(shù)建筑塌堪,可為什么這座破舊材質(zhì)的“摩天大樓”并沒有一點坍堪的痕跡?”帶著這些疑慮,萬慈跟著“救援總隊”的人登了樓。起初在一樓萬慈并未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走到三樓萬慈開始感覺事情不太對,而恰好“救援總隊”接電話,趁著她打電話不注意的當兒他飛速轉身按下電梯下樓號,到了一樓。
他仔細地掃過這座在空地的神秘城堡。這一樓正門周遭都很干凈,初入城堡中的人會感到城堡里是很干凈正式的地點,可繞到電梯口后面萬慈發(fā)現(xiàn)了一堆雜貨盒子,而這堆雜貨盒子排列的很整齊。出于好奇,走了過去,他往盒子上看去,沒想到盒子上書寫著“女一劉夢”,還貼著劉夢本人的照片。
這張照片讓萬慈想起了高中時和劉夢的故事。一次班里值日,高大些的萬慈擦黑板,心中哼著歌,忽然一句嬌聲傳來,這聲音是從為同學布置作業(yè)的語文課代表口中傳來的,原因是萬慈擦黑板時撇的動作撩動了劉夢的發(fā)梢。源于身上獨具氣質(zhì),此時劉夢的臉蛋鼓鼓的,小嘴撅上了天。正是萬慈低頭看劉夢的近距離,讓被近距離凝視的劉夢的臉蛋有了微微火紅與羞澀。
可眼下不是回憶這些事件的時候,他好奇的是為什么會在這樣一個地方的紙盒上發(fā)現(xiàn)劉夢的照片?
這時樓內(nèi)的燈光線忽然變暗,風吹動了燈盞,燈盞隨著風搖擺起來,燈火也在四處游走。萬慈眼神轉向右邊的盒子上,而這一個盒子上,上面竟然寫著“男一萬慈”,上面貼著的照片竟然是自己。萬慈快速扼制住心里的震驚,用手慢慢靠近貼著劉夢照片的盒子。他用手慢慢地伸了過去,因為他此刻感到這座孤獨的城堡有些恑異。
黎明
當萬慈內(nèi)心疑惑,一鼓作氣打開盒子時,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張單子,上面填著:“身份特殊,體內(nèi)物質(zhì)不明,快速捉捕。”雖然只有短短的一行字,但足以證明萬慈的猜想:這個孤堡不太正常,連“救援總隊”都是裝出來的,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打了救援總隊的名號在進行什么不為人知的計劃。而萬慈一定要盡自已的力量破壞他們惡劣的計劃,權當是在拯救自己和劉夢。
萬慈不能輕舉妄動,首先他先確定自己的安全,確定那一波人不在身邊,就想找到盒子后面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被捆住的幾個人。這幾個人正氣凜然,其中還有受人愛戴的古威市長。再三確認安全后,萬慈快速地把他們救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萬慈問道,“也許你已經(jīng)看到,這支冒充‘救援總隊’的隊伍實際是收刮那些最有可能破壞他們計劃的人,而我們被檢測體內(nèi)不含這種對他們構成威脅的能源,所以被捆在這里往后再處理?!币晃幻癖姶鸬?。那你們知道這種能源在哪嗎?”萬慈心頭一震追問道。
古威市長看著萬慈認真地說:“這種能源在瑞恩博士那里,只有符合特定要求的人才能擁有。以我對你的了解,萬慈你是一個合適的人選。我們現(xiàn)在的飛碟是AY暗夜,快去CX晨曦孤泊島找博士?!?br>

收到消息的萬慈沒有任何猶豫,按照市長的提示尋向孤泊島,只是這時暗夜的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他,古威市長為保護他,牲犧在了暗夜人的刀下。“不!”萬慈的眼框紅了,露出了可怕的神色,他把拳頭掄了過去,卻被暗夜人一腳踢飛出去。
這時晨曦的人員及時出來援助,“你快去飛車里找博士?!痹诔筷厝藛T們的掩護下,萬慈飛速奔向飛車。
“嗨,你好,萬慈先生”,博士伸出手,“你好博士?!比f慈禮貌的回復道?!昂美?,現(xiàn)在情況的危及已不用多說,我就不繞彎子了。你知道晨曦能源嗎?”
“我聽古威市長說過,是一種有選擇性的能源。他是暗夜特別想要得到的,并且暗夜正在嘗試抓捕與摧毀體內(nèi)含有這種能量的人?!?br>
“晨曦能源是天女留下的能源,只有成功喚醒能夠掌控晨曦能量的人們,才能解救人類與水深火熱之中,改變晝夜紊亂的災害。而晨曦能量已經(jīng)發(fā)出選擇你的信號,現(xiàn)在就看你能不能掌控好它。你有信心嗎,如果一旦不能掌控好它你反而可能爆體身亡,你可要想好了?!辈┦恐敝钡赝f慈。
萬慈想起為自己擋了一刀而死去的古威市長,又想起自己在坍塌的房屋里死里逃生,想起了在晝夜紊亂災禍下受難的人們?!拔以敢?。”萬慈接過博士的能量藥劑一飲而盡。這時他的全身開始爬滿了根一般紊亂又嚇人的黑色紋路。他的膚色開始像燒鐵一樣逐漸脹紅,渾身也撐大了一倍不只?!叭f慈!難道要失敗了嗎?!辈┦空痼@又慌亂,他害怕萬慈真的會爆體身亡。
正當博士在默默祈福時,“嘿,博士,我感覺好極了”,一句話讓博士看了過去,“萬慈,太好了”博士欣慰道,這時劉夢等人走了過來,“我想現(xiàn)在晨曦能量已經(jīng)找齊了合適的人選?!?br>
萬慈與劉夢等人與暗夜的人員展開了一展殊死的博斗,而他們兩敗俱傷,最后晨曦與暗夜的能源結合在一起,構成了現(xiàn)在有序的晝夜。與天女不同的是,在地球每一處的晝夜都不同,構成了能量可以循環(huán)利用的體系。
這邊天暗了,那邊天卻亮了。這邊天亮了,而那天卻暗了,有了循環(huán)交替,晝夜也更加有序與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