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杵在案前半天硬是擠不出幾個文字來,想寫的苦于缺乏膽量便不敢寫,敢寫的也被枯燥的文字攪弄了神,匆匆按下刪除鍵,不愿多瞧上一眼。你所看到的,不堪的筆墨背后偷偷流露的,已是風暴過后我發(fā)抖的殘軀,與支離破碎再也不復的情感。
? ? ? 臺風過后很是平淡,興許是見多的緣故。老友換上個新名號匆匆赴約,我不很想再把她的面貌詳盡描述一番,一年級二年級年年筆頭都離不開她,甚是念舊。讓我心底一顫的僅是上午風聲漸弱時,媽媽推進了我的房門,告訴我老家附近有個人臺風天出門被廣告牌砸死了。我不很是同情,也沒有無恥地嗤笑出聲,沒有人有義務為不珍視生命的人抹淚。
? ? ? 胡亂扯下發(fā)上的皮筋,品著溫熱剛好的水,眼里是遠處的霓虹燈,閃爍成你懵懂的模樣,我心心念念的你可曾想過我對你癡迷到如此地步。一個個寂寞長夜,小巷上屈指可數(shù)的行人悄聲走著,映在斑駁墻上的黑影讓我漸覺出你的發(fā)狠。沒有童話故事里午夜的鐘聲,連影子都攜著月光游走他鄉(xiāng),周遭的氣味容易嗅得出,是孤獨的女子身上特有的。我再掏出那封信讀上一讀,只是感到一絲慰藉,無大喜無大悲,阿彌陀佛。
? ? ? 冰冷的塵埃遲滯了步履,睡意朦朧,夢中是你已是數(shù)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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