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濟(jì)·爾阿母/著

而此時,在金碧輝煌的長樂宮中,呂雉端坐在華麗的主位上,臉上帶著威嚴(yán)與冷峻?! ?/p>
身旁的親信,正低聲匯報著各項事宜?!?/p>
忽然,一名宮女匆匆走進(jìn)來,神色慌張地跪地稟報道?!?/p>
“太后,不好了,戚夫人在永巷中悲歌,那歌詞……似乎,盼趙王‘如意’來救她之意?!薄?/p>
呂雉聽聞,頓時怒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 ?/p>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出。
她怒喝道。
這個賤人,到現(xiàn)在還不死心,還妄想她兒子來救她!
她以為如意到了長安,她還有好日子過?
賤人簡直是癡心妄想!
呂雉氣得渾身發(fā)抖,臉上的肌肉,都因憤怒而微微抽搐?! ?/p>
親信見狀,趕忙小心翼翼地勸道?! ?/p>
太后息怒,如今的戚夫人,不過是困獸之斗。
她只是,在做那無謂的掙扎罷了,實在不足為懼。
您何必,為她這般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dāng)。
親信低著頭,聲音輕柔,生怕觸怒了呂雉?!?/p>
呂雉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 ?/p>
她咬牙切齒地說:“哼,她既然如此不安分,那就別怪本宮心狠。來人!”
呂雉的聲音,如同從牙縫中擠出,透著無盡的寒意?! ?/p>
一名心腹太監(jiān),立刻從一旁,快步上前,恭敬地低頭說道:“太后有何吩咐?”
太監(jiān)微微弓著身子,臉上滿是諂媚與順從?!?/p>
呂雉冷冷地盯著太監(jiān),咬牙切齒地說?!?/p>
“你即刻前往趙國,把趙王如意召回長安。記住,務(wù)必盡快將他帶回來,不得有誤。”
呂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太監(jiān)趕忙領(lǐng)命道:“是,太后,奴才這就去辦。”說罷,他便匆匆退下,準(zhǔn)備出發(fā)?! ?/p>
這太監(jiān)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趙國。在趙王的府邸中,他見到年幼的趙王如意,趕忙傳達(dá)呂雉的旨意?!?/p>
“趙王,太后宣您回長安。太后思念趙王,盼您能早日回宮團(tuán)聚?!薄 ?/p>
太監(jiān)臉上,堆滿虛假的笑容,聲音中帶著討好。
趙王如意年紀(jì)尚小,涉世未深,一臉懵懂天真。
他聽到太后召喚,正要滿口答應(yīng)。
一旁的趙國丞相周昌,卻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
呂雉向來心狠手辣,對戚夫人母子,更是恨之入骨,此次突然宣趙王回長安,必定不懷好意。
他趕忙上前,擋在如意身前,對使者嚴(yán)肅地說道?! ?/p>
趙王年幼,且先帝曾千叮嚀萬囑咐,要我保護(hù)趙王周全?! ?/p>
如今長安局勢錯綜復(fù)雜,暗流涌動,趙王回去恐有不測?! ?/p>
還請使者回去轉(zhuǎn)告太后,趙王在此一切安好,無需太后掛念?! ?/p>
周昌一臉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使者?! ?/p>
使者一聽,頓時著急起來,提高了音量說道?! ?/p>
“周丞相,這可是太后的旨意,您怎敢違抗?您難道,不怕太后降罪嗎?”
使者瞪大了眼睛,試圖用太后的威嚴(yán),來威懾周昌。
周昌毫不畏懼,依然嚴(yán)肅地說?!?/p>
我并非違抗太后旨意,只是為趙王的安危著想?!?/p>
太后如今把持朝政,行事風(fēng)格令人擔(dān)憂,趙王回去,恐怕會陷入危險之中?!?/p>
我身為趙國丞相,受先帝囑托,自當(dāng)全力保護(hù)趙王?!?/p>
周昌昂首挺胸,毫不退縮。
使者無奈,見無法說服周昌,只好回宮復(fù)命。呂雉聽了使者的匯報后,更加生氣。
她怒不可遏地喝道。
周昌竟敢違抗本宮旨意,他以為先帝的囑托,就能護(hù)住如意?
哼,他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先把周昌召回長安,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如何阻攔!
呂雉氣得在殿中來回踱步,臉上的怒容愈發(fā)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