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龍學長原創(chuàng)

? ? ? 王老頭每天早早起來晨練,這習慣已經(jīng)堅持了幾十年了。
? ? ? ? 他出了門,望了望遠處的天空,湛藍湛藍的,寥寥幾片云彩,時卷時舒,陣陣微風不燥。
? ? “今兒這天可真是好哇!”
? ? 王老頭兒說完這句話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新鮮空氣涌入他那臺連續(xù)工作了八十年的機器中(肺),頓時亢奮便在小區(qū)廣場上活動起來。
? 正巧太陽光不偏不倚正好照在他身上,陽光顯得他臉上的皺紋格外的明顯,他也不在乎刺眼,熱滾滾的陽光能讓自己身上僵硬的筋骨能軟和不少呢,他喜歡那種感覺。活動了不到半個鐘頭,已是大汗淋漓,從口袋里掏出塊手帕擦擦汗,看著旁邊一些運動的年輕人,精神飽滿肌肉發(fā)達,似乎從未留下歲月的痕跡,再瞅瞅自個個子縮了不少,眼花耳聾,連說“不服老不行吶?!?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
? ? ? 等打開大門,進了屋習慣性得他喊了聲:“老婆子,我回來啦”。突然一拍腦袋,心說自己又是糊涂了,老婆子早就不在了。但是眼瞅著屋子里除了自己沒啥喘氣的活物了,他覺得心里有些難過。? 自個簡簡單單炒了幾個菜,本想著喝點酒解解饞,可又摸了摸酒瓶又放下了。
? ? 也是奇了怪,老婆子在的時候因為喝酒這事沒跟自己少斗嘴,他只好是偷偷摸摸的喝,等老婆子離他而去了,反而感覺酒一點也不好喝,越想越氣當時一上火把酒全都扔了,便戒了酒,待用過早飯,收拾完碗筷,戴上厚厚的老花鏡仔仔細細擦拭自個兒房間里的物件,擦的時候手抖個不停,李老頭暗罵自己不中用了,忙活一個多小時才將大大小小的物件都被擦的一塵不染。? ? ? ? ? ?
? ? 直到他拿起一張照片更加細心的擦拭幾次,那張照片是黑白的,上面是一個看穿著是民國打扮的姑娘,梳著麻花辮,眉眼秀氣,俊俏十足。老頭看照片的眼神中充滿著愛意,看的出神陷入了回憶……
? 那個不在的老婆子比自己大兩歲,她那一頭黑色的秀發(fā)在風中飄舞,那雙大眼睛,明亮清澈,有一種勾人魂魄的魅力,真是美。
? ? 她跟他還沒處對象時拿自己當?shù)艿芸创?,結了婚也是,總是欺負他,想到這兒王老頭直樂。她也算是個大學生,肚子里有洋墨水的人,思想先進,喜歡各種西方的一些物件看些書,他呢?就是個窮苦百姓,上個大學的學費也是東拼西湊的,上學也是穿的破破爛爛,人家都瞧不起他,他也瞧不起自己,也就是老婆子對他最好,想到這心頭一暖。
? 后來倆人參加了革命,他還記著當時對她說過的話,等把鬼子打跑了他就來娶她,老婆子她不僅僅是同志也是自己的愛人,45年兩人成婚了而后養(yǎng)育了一雙兒女,兒女以后發(fā)展的也是挺不錯的,就是太忙,平日里都見不著。幸虧還有老婆子陪他,有啥話都跟她嘮嘮,有一天跟老伴兒看電視,男主角捧著對女主角的臉深情得說“我愛你”。老頭看到這突然想起貌似自個從來沒對老伴說過“我愛你”,老伴也是發(fā)覺出來,呲他:“我可不用你說昂,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么肉麻的話!”唉~老婆子到死都沒聽著他說句“我愛你。想想心里又是一陣酸楚。
? ? ? “鐺鐺鐺”一陣響聲把王老頭驚回了神,原來是吊鐘。
? ? 他拿出手機,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對著紙條用手機顫顫巍巍得輸了一串數(shù)字,那是老婆子曾經(jīng)用過的手機號,手機一直“嘟嘟嘟嘟嘟”的響,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喂!老婆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