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的房間里拉開窗簾的第一縷陽光,點亮整個房間,帶來了新一天的希望和暖暖的愛。把窗簾完全拉開,外面有一棵梧桐樹,陽光打在樹葉上像金色的吊墜。透過樹葉照射到地上的光線殘缺不全,使人看著著急想去填補這些個空缺營造一個沒有缺憾的世界。
修長的雙腿,順著粉色連衣裙無袖蕾絲邊睡衣看上去是恰到好處的鎖骨,鎖骨里盛著屋外照射進來的陽光瑩瑩轉(zhuǎn)轉(zhuǎn)想溢卻溢不出來。眼睛像水仙花盆底的黑石子上面覆蓋了一汪清泉,讓人很好奇里面的東西。微微上揚的嘴角美麗的弧度,這是只有天堂才能看的到的美麗。

床上有著一個酣睡的男子,夢里的美好讓他整個臉上都洋溢著對生活的期待和向往。等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非常開心有一張最愛的面孔來迎接他新的一天。
王麗側(cè)臥在床,曲著手臂把頭部微微頂起看著陳水說:“你醒啦,做什么夢呢這么開心?!?/p>
陳水撐起身體靠在床桿上摸摸了摸他的臉說:“聽說一個人夢到另一個人特別開心就證明他心里只有她?!?/p>
王麗也撐起身體拿起陳水的手臂摟住她的身體自然的靠在陳水的胸膛,拿著在手他身體上不斷的畫圈圈說:“那你有沒有在開心的時候夢到過我?!?/p>
陳水幫王麗把蓋住了側(cè)臉的頭發(fā)縷到了耳后說:“我開心的夢里只有你?!?/p>
王麗起身打了陳水一下說:“貧嘴?!闭f完就跑出去做早餐了,客廳整理的非常干凈但是東西非常少看起來就寬闊上許多,墻上掛著一個缺了一塊角的圓形時鐘在哪里滴滴答答的走動。廚房里穿來的香味充滿整個房間,陳水尋香而去,從后背抱住王麗享受的吸了一口氣說:“好香。”
王麗說:“什么東西好香。”
陳水壞笑著說:“你做的菜好香?!?/p>
王麗翻了一個白眼打掉了陳水的手故作生氣的說:“出去,別妨礙我?!?/p>
陳水快步走出去后回頭說了一句:“其實你更香,剛才那句話是我肚子說的。”
王麗無語的看著他,沒多久早餐端上來了,陳水做在桌上迫不及待的要動筷子門鈴響了。陳水說:“我去看看?!彼_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醫(yī)院白色外套,外套上掛著一個聽診器,兩手插著兜里表情嚴肅的男子看著他說:“我來帶你回去了?!?/p>
陳水說:“回去哪?”
他說:“回家。”
陳水說:“這里就是我的家?!?/p>
他說:“這里不是你的家,你看著我?!?/p>
陳水說:“我不看你,這里就是我的家”說完一下就把門關(guān)上,一回頭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個缺了角的時鐘還在滴答滴答的走個不停。房間依然空蕩蕩,只是沒有了早餐沒有了他最愛的女人。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他坐在凳子上,前面站著一個剛才叫他回家的男人。他皺著眉頭看著周圍,那個醫(yī)生伸出手來說:“你好我是你的醫(yī)生我叫侯毅,恭喜你病好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話就跟我說?!?/p>
陳水沒有跟他握手就說:“什么,什么醫(yī)生這里是那里?!?/p>
侯毅說:“這里是醫(yī)院,你得了精神病,你很幸運是能被治好的少數(shù)人之一。”
陳水起身抓住醫(yī)生說:“誰讓你治好我的,我的王麗呢?!?/p>
侯毅說:“什么王麗,你可以出院了,我還有事,如果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來找我?!闭f完就把陳水的手拿開走了出去。
只留下陳水迷茫的站在那里發(fā)呆他朝外面走了出去,暖暖的陽光照射下來仿佛可以觸摸的到他就伸出手去摸了摸??粗S多來來往往的人從他身邊有過,置身于人潮中感覺自己像要窒息一樣急切的想尋找一塊陸地。
他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家里,凌亂的房間地上全是酒瓶。酒瓶和墻角都覆蓋著一層層蜘蛛網(wǎng),還不時有蜘蛛從他面前掉著絲在那里晃來晃去。往里面走是一個靈堂,靈堂兩旁的蠟燭早已經(jīng)熄滅,中間是一個骨灰盒,骨灰盒上面掛著一張照片。那是他熟悉的臉,也是他今早起床剛看到的臉。
王麗死了,死于車禍失去了最愛的人的陳水每天就在這里喝酒每天都恍恍惚惚直到有一天他的世界變了,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陳水得了精神病,被帶到了醫(yī)院,醫(yī)生侯毅救了他,他得以回到了所謂的現(xiàn)實世界。是的,這就是他的現(xiàn)實世界。他看著照片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流淚了,他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陳水以醫(yī)生干涉了他的自由意志把侯毅告上了法庭,法庭以他病可能沒有痊愈就駁回了。
他跑到了醫(yī)院找到了侯毅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腳說:“你快讓我回去,我求求你了,王麗等我吃早餐呢等會她要生氣了。”
侯毅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輕聲細語的說:“你先回去睡一覺明天就好了?!?/p>
陳水回去了,天真的以為睡一覺就好了一切就回去了。第二天醒來睜開眼,看到的只是漆黑沒有陽光的世界,陰暗潮濕的角落里老鼠在追逐著蟑螂,螞蟻也被它們弄的慌張亂跑。
陳水不敢相信這一切他看著王麗的照片,他看清了眼神深處的話那就是叫他快回去她在等他。
他開始胡思亂想:”是醫(yī)生帶他回來的,我只要把醫(yī)生殺掉我一定能回去,對一定是這樣?!?/p>
他毫不猶豫的就拿刀走到了醫(yī)院,找到了醫(yī)生,醫(yī)生在看東西,沒有抬頭看他只說:“請坐?!彼苯訉χt(yī)生捅了一刀,醫(yī)生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他準備把刀拔出來再捅一刀。醫(yī)生用全身的力氣把他推開,他往后跌了幾步不小心滑摔撞到了桌角,迷迷糊糊的就倒下去了,只是嘴角帶著笑意。
“你怎么才回來,我把你的早餐都吃完了。”
“嗯,我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