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們成了稻草人有人一樣的形體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地方有著人一樣所謂的前方至始在一個地方至終看著前方驕傲麻雀的挑掠風雨的慘擊只是一種使命等待一個季節(jié)過后一場火結(jié)束田里的殘秸和自己可我們不是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