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淡水月月
“喂,古兄,我去相親,借你車一用!”
是李易行,一個我比較要好的哥們。
我用力吸了口煙,吐出一縷煙圈,看著煙圈飄向夜空。我在想只要不問我借老婆就行。于是我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可以!”
可沒想到這車一借出去就是好幾天。
本來每天開車去上班的我,現(xiàn)在只能騎了個小毛驢去上班了。
其實車子借出去的第二天我就打電話問李易行,車什么時候可以還給我。
李易行回答我說:“古兄,好哥們,幫幫忙,這次我看著這個女孩對我有戲,我感覺我快要成功了,因為她答應(yīng)和我出去玩,增進彼此了解!”
我這哥們快35了還是單身,盼著他早日脫單的份上,那就再等等吧。
雖然家里老婆和我抱怨說:“車子怎么可以輕易借人呢,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借出去的!”
我對我老婆說:“我把自己借給人家,人家也不要啊,人家要的是老婆,我可不能把老婆借給他,所以只能借他車了!”
我老婆回了句:“就你會貧嘴!”
還好我老婆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說了幾次也就不再多提了。
一個星期后哥們打電話過來對我說要請我吃飯,為我借了他車而表示感謝。
我就坐公交車去了哥們指定的地方。
明月星稀,霓虹迷離。我既然等了我哥們兩根煙燃盡的時間。
期間我打電話催促,他說馬上到了。
我燃起第三根煙的時候,我的車子才出現(xiàn)在我眼前。
久違的小白車,今天終于可以回到我身邊了,我覺得比當(dāng)初買車的時候還要興奮。
車窗在我面前緩緩搖了下來,立刻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從我的車內(nèi)噴薄而出,我皺了皺眉,看向香水后面衣冠楚楚的哥們李易行還有副駕駛上衣著暴露的女人。
男人總喜歡對異性多看上兩眼,很多時候我自己都弄不明白為什么,也許這就是好色?但是這種衣著暴露的女人沖擊了我的視覺,卻沖擊不了我的心靈。
我對女人的感覺就是干凈而又古典,也許我的思想相對來說比較保守。
“嗨,古兄,上車吧!”他說。
“不是這里吃飯嘛?”
我掐滅了煙頭,吐出口中最后一口煙縷,皺著眉問!
畢竟讓我等了這么久,還要干嘛呢,不想跑來跑去的。
“不是這里,哥們,這里不適合我們!”
于是我上了車,前面都坐滿了人,我當(dāng)然只能坐后座。
車內(nèi)的香水味濃的讓我覺得要中毒。
我皺了皺眉坐了下來。
朋友問我喜歡吃什么?
我聞著這么濃烈的香水味,一點胃口也沒有,只是說:“你安排便是!”
于是他不再跟我說話了,他開始和他女朋友說話了。
我不是個喜歡偷聽別人說話的人,但是這么小的空間,我耳朵又沒聾,他們說話又沒輕聲,一些話就自然而然地飄進了我的耳朵里。
“小潔,和你說個事,我打算換車了,這個車開的也有年數(shù)了,感覺性能沒以前好了,你覺得我應(yīng)該換什么車好呢?”
我哥們說這話我支持,畢竟車是我的,這樣子到時候車子還給我了,他也好有臺階下。
沒想到副駕駛座上那叫小潔的美女來了句:“易行,不用換車,這車我看著還挺好的,開的公里數(shù)也不是很多,結(jié)婚后你自己開開,幫我就買輛奔馳e300,也是白色好啦,省錢!”
這位叫小潔的姑娘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雖然我為我這哥們終于泡到妞而感到高興,這不一旅行回來姑娘就提到了結(jié)婚。
但是,這姑娘是不是用錯詞了,“省錢”兩個字,用在這句話里讓人聽了怎么這么不協(xié)調(diào)的呢!
看來并不是把省錢這兩個字說出來,就是這個人會過日子。
我看我這哥們聽完后是點頭哈腰表示贊同。
我哥們幾斤幾兩,我固然是清楚的,約會問我借車能有幾斤幾兩呢?
我以男人的眼光看,這姑娘不好養(yǎng)。
接下來他們說什么我盡量把我的耳朵藏起來,我不想多聽。于是我的雙眼就在我的車內(nèi)飾上打轉(zhuǎn)。車內(nèi)被好友弄的亂糟糟的,算了算了誰叫我倆還算比較鐵呢,到時候去好好清洗一下我的愛車吧!
突然在角落里有個東西,隨著車窗外的霓虹燈光照射進來的間隙被四處張望的我不小心看到了。
一個長長的透明的東西。
以我男性過來人的經(jīng)驗,那東西有點可恥!
當(dāng)霓虹燈再次照射進來的時候,我仔細(xì)看了看,這次我很肯定的確認(rèn)了那東西。因為里面有混濁不堪的液體,所以使得它在燈光下更加耀眼!
我就納悶了,這東西用完為什么不扔掉呢?
難道讓我撿了扔掉不成,本男人只拿過自己用過的,豈可再拿別人用過的。
要不是有位姑娘在車上,我早就抓著李易行好好拷問拷問了?并且讓他趕緊撿了扔出去。
就這樣我熬到了吃完飯。
飯后李易行要送姑娘回去,我只能繼續(xù)憋著對李易行的靈魂拷問,跟著送他女朋友回家。
他女朋友下車的時候我和她說了聲:“再見!”
他女朋友突然就愣在那里道:“古先生,今天我們也算認(rèn)識了,易杰的朋友也算我的朋友……”
聽這話我委實笑了起來,看來李易杰終于找準(zhǔn)對象了,雖然好像花錢猛了點,但是說話還可以嘛。
我打算伸出手去,和她客套一握。說句謝謝的話。話還沒出口,那女人卻沒有接收的意思,她繼續(xù)道:“古先生,以后自己記得開車來,省的我們家易行還要送你回去!”
前面半句話說的還算中聽,這后面半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伸出去的手尷尬地僵在了半空中,進退兩難。
我當(dāng)時就想,直接把他倆給拆散算了,我覺得我這哥們還是單著更適合他。
但是想想,哥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對象,這對象還好像特別心疼他,不僅心疼他錢,還心疼他人,但是這心疼的方式,委實讓一般人無法接受而已,說不定我這哥們,自己在錢的方面努努力,這姑娘還過的去,畢竟她認(rèn)識我哥們沒幾天,就開始心疼他人了!對,還要送我回去多麻煩啊!
看在我哥們也許還要靠這位叫小潔的姑娘傳宗接代的份上,我再次忍了。
我哥們送小潔進了樓道,又恩愛一翻,才出來,當(dāng)他坐進我車?yán)铩?/p>
我盤著再熟悉不過的方向盤,我終于忍不住了,我用力打了把方向盤,就把車停在了邊上,道:“李易行,去把后座的東西給我扔出去,如果被我老婆發(fā)現(xiàn)了,以為是我在外面瞎搞,我肯定會過來找你算賬的?!?/p>
李易行“啊”的一聲,好像自己忘記了什么似的,一拍腦門,開了車門,屁跌屁跌地去后座,把東西扔了。
扔完一邊上車,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不好意思,剛才要不是你打電話催我,就給落下了一個?!?/p>
我再次一把方向盤有些惱怒地道:“兄弟,可是你打電話要請我吃飯的,照你這意思是如果我不催你,可能還還有很多,你怎么不全部落下的,讓我數(shù)數(shù)你用了多少個!”
李易行聽了,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不過,哥們,我們也算夠鐵了,我想說一句不怎么中聽的話,這女的我感覺不好養(yǎng)!”我是誠心誠意和哥們疏導(dǎo)疏導(dǎo)的。
沒想到我哥們既然來了句:“古兄,又沒叫你養(yǎng),真是的,以后我省吃儉用便是!”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兄弟,我反正能支持的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