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亦軒
習(xí)慣了做這個世界的邊緣人,習(xí)慣了用冷漠遮蓋自己炙熱的心,習(xí)慣了用面具獨自保護自己那易破碎的靈魂,夜啊,總是那么深,刺痛了我追尋黎明的眼。我是深海里追尋星光的游魚,來來回回地在自己虛無縹緲的世界里兜著圈兒。明亮啊,明亮啊,時間總是滴答著,滴答著……
? 就像寂寥的風(fēng)吹著原野里的那只木偶人 。

? 有一位雍容的身在異國的朋友前兩天又寄來了一封書信,我很好奇的問她,為什么不直接用網(wǎng)絡(luò)聯(lián)系,這樣更方便,她用簡潔的字符緩慢地打出幾個字:自己喜歡就好。這樣和她通信的時間一長,一年,三年,五年……她的故事仿佛是我所經(jīng)歷過的一樣,刻進了我的骨子里。
? 她說一天夜里,她目睹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子在耶穌的十字架前祈禱了兩天兩夜,這讓她原本堅定科學(xué)的心有了動搖。
她撿到一只白色的流浪狗帶回了家,發(fā)現(xiàn)這只狗的兩只后腿不能走路了,于是她風(fēng)趣的說她上廁所的時候能倒立著呢。
? 她偶爾會說異國的風(fēng)有股說不出的憂傷著的味道,路過身邊的人們總是抽泣著,說不出哪里來的不開心,那邊的樹也可以是綠色的,可是那綠得是統(tǒng)一的,不像中國的有層次感,有年輪感。她會摘花叢里的小花,她說那花呀不能開口說話,沒有故鄉(xiāng)的花那么有情調(diào),她很討厭男孩子追她時送她最鮮艷的花兒,她說她喜歡深沉的黑色,濃郁的白色,她說這兩種顏色像極了天上的云朵,可以有欣喜,也可以有哀愁,簡單而華貴。
? 她說一個停電的星期五晚上,她和一個喝醉酒敲錯了門就這樣亂入了她家的陌生男子上了床,她說她當(dāng)時是開心的,還滴出了淚來。
? 她說要是世界上沒有空氣就好了,因為是氣息總會融入身體的。她像極了白色的黑夜,火熱滾燙中帶著冰涼,要是天空沒有了云彩,她說她總會復(fù)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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