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即使外面的溫度已經(jīng)達(dá)到40度,然而我全身也沒有一絲絲溫暖的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混混僵僵地走進(jìn)地鐵,眼里帶著悲傷,淚水止不住要留下來?!安唬荒茏屗粝聛?,不能讓周圍的人看到我在流淚,對,把頭抬高點(diǎn),這樣眼淚就不會流出來了。”我悲哀地想,一想到前幾分鐘你對我說你結(jié)婚了,我的心就止不住的悲痛。地鐵停了,對面的明星演唱會廣告牌映入我的眼簾,有我喜歡的明星,剛好是今晚,剛好在上海,那又怎樣?我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這里了,就在今晚,就是今晚的機(jī)票,我已經(jīng)在去機(jī)場的地鐵上課。對,我要離開這個讓我收到傷心消息的地方,我要回到成都,我要回來痛快地吃,痛快地玩,讓后再痛快地忘記你。
時光回到高二那年的盛夏,天氣熱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從超市出來的我看了看天,太陽已經(jīng)陰了下來,悶熱的空氣卻還籠罩著成都這座城,讓人只盼望著雨快點(diǎn)下下來,好洗洗洗這沉悶的大地。我一手提著剛買來的東西,一手打著傘,埋頭走著,心里想著還好我有夏天出門帶傘的習(xí)慣,否則不知道要被曬成什么樣子。邊走邊盤算著還有兩周就開學(xué)了,還可以再玩幾天。雖然我的假期余額已不足,但我還是把口袋扛在肩后,嘴里吹著口哨,心情愉悅的像個漢子一樣大搖大擺地往家的方向走。手提累了,換到右手邊繼續(xù)提,而且還用力把口袋使勁地甩成圓圈,讓后再重重地扛到后背。但這次悲劇的是口袋被我給甩爛了,剛買的東西全撒了出來。
“這口袋的質(zhì)量也太差了吧,我剛才的力氣很大嗎?不大呀,一定是這口袋的質(zhì)量太差了。這不能怪我?!蔽倚睦飸崙嵉叵耄呄脒叞训厣系臇|西撿起來,路邊停了一輛輛汽車,我的東西剛好就全部散落在車邊上。于是我理了理裙子,蹲下去撿東西,就在這時,身旁的汽車突然叫起來了,是那種解鎖的聲音,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手一抖,我的防曬霜直接滾到了汽車下面。我尷尬的抬起來來,看著周圍,是車主來了嗎?他不會以為我是偷車的吧?太尷尬了,我站起來,剛好看到車主現(xiàn)在車的另一邊,是個白白的,瓜子臉,張的還有點(diǎn)帥的帥哥,他也瞧見我了,我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張的還有點(diǎn)帥,他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偷車的吧?看我的樣子也不像,我只是來撿東西的。”他看著我,我看著他,再看估計我會臉紅的,于是我又收回目光,轉(zhuǎn)而看向下面,心里想:他肯定把我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了,管他的呢,我又不認(rèn)識他,等他車一開走,我再撿也不遲。結(jié)果他卻先開口了:有什么事嗎?
這聲音,好好聽,讓我突然有種清新的感覺?!芭叮瑳]事,我的防曬霜掉在你的車下面了,正準(zhǔn)備把他撿起來。”他走了過來,看了看車底的防曬霜,我解釋道:我的口袋壞了,所以這個就掉出來滾到車下面了,不好意思。
“看來只有我開走了你才能撿起來了?!?/p>
”估計也只能這樣了,麻煩你開一下,謝謝?!?/p>
于是他開著車走了,我邊撿邊想,真丟人,別人還以為我要干什么呢?唉,下次別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