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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飄了多久,風也累了,就停在了雪國休息。我問風,還有多久能到西伯利亞,風也不知道,他也只是隨風飄著。
他就是風,為什么還要隨風?不過他能帶著我,真的很感謝他。
雪國里都是雪,連居民都是雪。
飄在雪國的街道上,圍過來好多雪。
你是什么,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我?稻草人?已經(jīng)不是了,我現(xiàn)在是煙。
一個比較老的雪出現(xiàn)在我面前,細細的打量我,據(jù)說他是雪國最有見識的雪。
他先開口了。
煙,還真是第一次見,雪國沒有火,從來不會有煙。
我們雪國來過風,來過人,來過鳥,來過很多有意思的東西。最有意思的來過一只企鵝。一只南方的企鵝跑到北方的雪國就為了看一看雪國的雪。
后面的話我沒有聽清,周圍的哄笑聲太大。我只知道那只企鵝死在了歸途,一個叫熱帶的地方。
我決定打斷沉浸在故事中的雪,
你知道西伯利亞嗎?
西伯利亞? ? 曾經(jīng)有只鳥也向我打聽過。向北,一直向北。
在雪的驚訝聲中,我穿過他們來到風休息的地方。
風又找到了同伴,一大群風,他們本來決定帶著雪往南,不過雪國的雪永遠出不了雪國。
風和同伴帶著我向北飛去,據(jù)說那里也是他們的故鄉(xiāng),他們卻已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