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歐姐陪著她從浙江來的母親到我這兒。
周日,我們決定去老樂山走一趟,4人同游。
上山時,坐的景區(qū)內(nèi)觀光車。下山時,歐姐提議走下山,經(jīng)我再三確認(rèn),她和她母親一致提議要走下山去。
歐姐和東哥,我倒不擔(dān)心;我擔(dān)心的是她母親,70多歲的老人,行嗎?
老樂山,在我們南方算不上高山,但必竟海拔也有800多米。老樂山的下山路我走過一次,路況不是很好,沒有人工鋪就的勻稱臺階,只是一條人走的多后又稍作處理的粗糙通道。我把第一次下山的所見、所感實情描述后,4人還是向山下走去。
一開始,歐姐扶著她母親走,沒過20分鐘,我看她走得好是吃力,就接過照顧她母親的任務(wù),讓她輕松獨立往下走。
前三分之一的路段,我們只停歇兩回,越往后走停歇的越頻繁,停歇的時間也在逐長。歐姐姿勢也越來越奇特,后來干脆完全側(cè)身半邊往下挪步,被我們好一頓逗樂。
第二天 ,她倆回。晚上來電說腿疼、腰疼、胯疼,問我疼不?我說不疼,只是有些酸累。東哥也說腿疼。
第三天,來電說腿、腰、胯疼得更厲害了,腿還直硬了,上下不得樓梯,說她母親也如此。東哥也說腿疼,不方便上下樓梯。我說我小腿有點疼。
今天又來電問我怎樣,還疼不?我說沒什么異樣了。她說較前幾天有好轉(zhuǎn),但還是疼的。
歐姐和我,原本我的體質(zhì)是遜于她的。當(dāng)我強(qiáng)烈地意識到我的健康在一天一天遠(yuǎn)離我時,作出了一個果斷的決定:健身。
走路,跑步,瑜伽、健身操,每周我至少會有五天在運動。有時也想偷懶,于是我每周有兩天不安排健身,允許給自己放個假,這兩天時間隨心情而定。這樣一來,覺得休息的兩天特有一種悠閑的幸福感,健身時又有一種為自己自律喝彩的榮譽(yù)感。每天我也不固定于哪一種運動,我的目的是健身,只要能達(dá)到目的,管它是什么形式和過程。走路,跑步,瑜伽、健身操,只要動起來就好。
這樣堅持了3個月,這次的老樂山下山之行就是最好的檢驗。
讀書也一樣,我每晚堅持讀書一小時,已35天。雖然現(xiàn)在還看不到效果,也感覺不到變化,但我相信我讀過的書走過的路最終都會成為我身體和思想的一部分。
一直以來,喜歡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從容和雍容,仰慕那種經(jīng)過歲月洗禮、生命沉淀后遇事波瀾不驚、胸有成竹的魄力和魅力。前輩生,我肆虐了我的青春,虛度了過往年華,待明白過來,青春已逝,容顏不再,但我想,我想象我所羨慕的那些人那樣在氣質(zhì)里活出一個漂亮的自己來。
余生已不長,繼續(xù)努力,朝著一個方向一直這樣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