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那一年,我十七,他十八。以為愛了,那便是天長地久。卻忘了愛情從來都不是只有兩個人的世界。愛與永遠(yuǎn),中間隔得那是千山萬水的別離。
那時的我,是個看似大大咧咧,對任何事情都滿不在乎,但內(nèi)心卻害怕被選中、去表現(xiàn)的女生。但我也曾不止一次的想過:我的生命中,在未來的某一天,會出現(xiàn)一個怎樣的人,會發(fā)生怎樣的一段故事。
而現(xiàn)在的我,過著平凡而又令人滿足的生活,有著一個從高中玩到現(xiàn)在的閨蜜,有著愛我關(guān)心我的父母,還有著一份月薪不高,但足夠生活的工作。
就在我站起準(zhǔn)備去倒杯咖啡之時,并未注意拐角處的人,“砰!”我用了六年的杯子碎了,杯身的兩個玩偶在一起了那么久也終于分開了。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檸檬香,讓我不由得一怔,思緒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六年前
“徐淶,快點啊,再拖又要排好久的隊啦,還想不想吃食堂的大雞排啦”同桌的吳可可拉著一個扎著半馬尾的女孩一路狂奔,女孩因為走得急,書包拉鏈只拉了一半,臉頰隱隱泛紅,微微喘著氣。
那個半馬尾女孩就是我,至于在那個發(fā)型只有馬尾或者短發(fā)、班導(dǎo)沒半個月要查一次儀表的高中時代,我為何會扎著半馬尾,那要從前幾天的下午說起。
“淶淶,你這劉海好久沒剪了吧。你看看都快扎到眼睛里了”媽媽對著周末正在狂補(bǔ)作業(yè)的我說道。
我努力地把眼鏡往下推了推,想說明劉海短著呢,但最終胳膊擰不過大腿,我知道從來就不存在老媽干不成的事。
在老媽的淫威之下,老媽拿出家里的手工剪準(zhǔn)備剪劉海。由于我內(nèi)心的拒絕,身體的行動。使得劉?;砹艘粋€大口子。
為了不讓周一去上課的自己成為全班的笑柄,在家搗鼓了許久劉海的我最終不得已只能扎了個半馬尾把劉海帶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卻未曾想到,這次無意之舉,卻使得后來的生活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緊趕慢趕終于趕到了食堂,卻發(fā)現(xiàn)食堂早已擠滿了人,無奈只能排在隊伍后,身旁的吳可可不滿的撇了撇嘴“哎,我可愛的大雞排啊,今天恐怕要痛失你了”
我在一旁覺得好笑扯了扯嘴角,臉轉(zhuǎn)過去視線卻被迎面走過來的一個少年給吸引住了。
那個少年穿著一套灰色的運動服白色的帆布鞋,額前的碎發(fā)微微遮住眉眼,高挺的鼻梁,鼻梁骨的最上端上面長了一顆小小的淡黑色的痣。薄唇微閉,看不出喜怒。很少看見那樣年紀(jì)輕輕,心思如此重的男生。
一旁的吳可可許是見我楞神太久了,就推了推我,順著我的視線忘過去,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拔艺f我們家淶淶怎么啦,學(xué)校那么多男生追你不答應(yīng),原來是看上我們隔壁校的男神啦!”
“男神?”我狐疑地重復(fù)了一遍。
“對啊,隔壁校的全民男神,許逸清,人帥成績好,就是有點生人勿近,好像來我們學(xué)校參加演講比賽的?!眳强煽纱鸬?,“不過他家最近好像……”
“許逸清”我嘴里輕輕重復(fù)著這三個字,并沒有注意可可后面說的什么。
但我知道,我心中一直幻想的,那個未來會出現(xiàn)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他。我,好像有點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