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句話開頭吧,他說,其實我們從沒有過和這世界死磕的想法,我對改變世界和改變自己,都沒有什么興趣。
小白是今天故事的主人公。他是一個近視眼,不知道是為了玩過超級瑪麗的第四級而努力玩的,還是初中的時候躲在被窩里用手電筒看小說看的,反正小白近視了。
他曾經(jīng)細致的描繪過自己關(guān)于近視的感受,他說,全世界都朦朦朧朧的,所有人都散發(fā)著模糊的光芒,似遠也似近,那種感覺讓他非常的恐慌,如果不戴眼鏡,他會覺得,這世界的一切都是虛的,這一切的經(jīng)歷都是假的,他會分辨不清,這是在虛擬游戲里,還是在現(xiàn)實里。
那個時候他18歲,讀高中一年級,喜歡徐志摩、喜歡現(xiàn)代詩。左眼150度,右眼200度。
呵。
后來高中讀完,為了珍惜自己的眼睛,就再也沒看過書了。
再后來,他有了智能手機和電腦。
再再后來,他左眼500度,右眼550度。
現(xiàn)在,他再也不會說這個世界朦朦朧朧了,也再不會說這到底現(xiàn)實還是虛擬的游戲。
因為除了睡覺,他從來都不離開眼鏡呀。
既然眼鏡讓你將這世界看得更加清楚,那為什么還要摘下來呢?
不仔細看清楚這個世界,又如何與這個世界戰(zhàn)斗亦或是較勁呢?
累嗎?
意義呢?
說的那么有決心,好像這大千世界里,有誰贏過是的。
把眼鏡摘下來吧,模模糊糊的,挺好的。
不摘下眼鏡,我們又如何與自己和解呢?
也許,所謂的放過自己,放過別人,所謂的渡己、渡人,就是這個意思吧。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