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走在去廁所的必經(jīng)之路,一排的銀杏樹枝頭,金黃的葉早已褪去,只留下那雜亂曲折的細(xì)枝條,望著那四處橫生,雜亂無章的枝條,似乎像古人傷春悲秋那樣被挑起一絲愁緒,別有一番凄清別致的風(fēng)味。忽地傳來兩三聲鳥叫聲,只聞其聲不見其鳥,滿目尋找,終于在一排銀杏樹旁的一顆高挺的樹上尋到了,那棵樹上生著稀疏的棕褐色的葉,似枯蝶停留在枝干上,那繁枝叢中有一兩個跳動的身影。
? ? 落葉歸根,落葉未矣?!熬驮诓贿h(yuǎn)的過去,它們也曾有過郁郁蔥蔥的時光,如今卻是千枯敗落;曾經(jīng)也高立于枝頭,驕傲青翠地迎接初春仲夏,如今卻敵敗,卑微地將整個身子埋入黑暗無邊蔓延的泥土之中。”(引號內(nèi)選自話參中華杯“專輯一《落葉專矣》)
? ? 歸于塵土,它將用自己的身軀繼續(xù)守護(hù)樹的下一次技繁葉茂,守護(hù)著樹的四季輪回。
? ? 上完廁所回教室的途中,我格外注意到了花壇中的細(xì)長直挺的基莖頭的一兩朵月季花,望著它,我似乎明白了為什么起初它并不引人注目的原因了——它生的雖高,直掛枝頭,但它小小的一朵,最外層的一兩片菜粉色的花瓣已有些腐爛,枯萎。湊近仔細(xì)一看,里面包裹著的鮮嫩粉色花辨嬌艷欲滴,好久沒見到這樣鮮美的粉色花兒了。單憑外表不可評判一切......
? ? 感覺我就像一個饑腸輥輥的“餓鬼”,在這路途中貪婪瘋狂地尋找著食物”,可“食物”已快被我狂吃盡了。
? ? ? ? ? ? ? ? ? ? ——喻欣蕊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