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愛情的模樣就是書信的模樣。寫到這里,希望你能記起那個和你互傳小紙條的小男生或小女生,你們憑靠短短一張紙條傳遞心意、相思,這是簡化版的書信。累積在收納盒里的紙條,是能看得到的愛情。若干年后,你們被規(guī)劃在平行線兩端,沒能再見。堆放在抽屜里的書信,是青蔥的美好。
動人是因為踏實,即便未曾謀面。所以因此,我又得出一個有失偏頗的結(jié)論,初戀之所以動人是因為我們還肯花心思寫給對方什么,一紙一墨,一筆一畫。而卻又漸漸地,當簡訊與語音成為談情說愛的主要方式時,許多應落實到一言一行的誓言,最終淪為空口言,與空氣混為一談。

喜歡《不二情書》,最重要地是它將愛情的步調(diào)拖慢了。當大?,F(xiàn)實而又批判地說“愛情都可以做了,誰還會談呀”,這是色情男女的通病。很久以前我就這么寫過,現(xiàn)在的人更容易地愛上一張臉,而不是一個人。
你們以為焦姣是一個愛情上勇敢的斗士?她其實是個盲目的探險家。

鄭義 (陸毅 飾)
她愛上鄭義
他是青春的泥潭
是被錯當成的初戀
承受不住被撕開的力道

鄧先生 (王志文 飾)
她情迷鄧先生
他說
“你真讓人心疼”
他是個利益分明的生意人
能輕易看透一個人
卻難免顧忌愛之本身

詩人 (祖峰 飾)
她愛上詩人
他是信中人的倒影
實則把現(xiàn)實這塊面包吃得很香
焦姣覺得每個島上都有寶藏,所以她每一座島都會去碰運氣,難免會碰一鼻子灰。焦姣也是個愛臉的人,碰壁時候,她愛上的都是一張?zhí)撏?/b>
大牛甚至于不愛人。在餐廳內(nèi),他讀著《查理街48號》,有個女人同他來搭訕,大肆贊揚著他是如此的與眾不同,他“會意”后的回應是:“我應該去酒吧請你喝一杯嗎?”在他看來好感就是性暗示,他羞于談愛,所以只做不談。


所以放在現(xiàn)實世界里,他們是會擦肩的路人。而在書信天地中,他們是能彼此慰藉的戀人。那是因為猜不透摸不著的愛人更耐看,缺憾的地方就由無邊的想象補足。焦姣好斗逞強,常造成她不需要被心疼的假象。大牛浮于人世,靈魂離肉太遠。他們的相愛是小概率的剛剛遇上。而影片里的另一對,則是人生中非凡的浪漫。

唐秀懿 ?(吳彥姝 飾)

林平生 (秦沛 飾)
幾十年前老頭子娶老婆子,訂親的彩禮是幾十頭驢,那是那個年代頂頂值錢的東西,也是放在這個年代很容易逗樂年輕人的東西。
老婆子沒穿過好看的婚紗,沒戴過璀璨的鉆戒,但這些并沒能妨礙兩個長久的相伴。所以千萬不要迷信廣告上有關于,一顆鉆石就能在一起幾十年的營銷。
愛情是,即便沒有物質(zhì)附加,也清楚明白“他(她)不會離我而去”的心知肚明,除非那一別事關生死。

一場離別
想必教堂內(nèi)的那場只有三個人見證的世紀婚禮令你震撼。
可實際上,哪個觀眾不是那場婚禮的見證人?
傳統(tǒng)的舊中國式愛情自有它的動人處。老頭子沒在婚禮上說“我愛你”。中國人的愛,不像是西方人會把千言萬語凝成一句“I LOVE YOU”那樣沉重,有分量。反之,更喜歡把“我愛你”碎片化,化為無數(shù)句嘮叨,無數(shù)次嗔怪,無數(shù)份惦念,愛情沒能像丘比特的神箭那樣一箭穿心,卻能綿綿的包裹著人很長很久。
其實開頭刪改了很多次,可最后明白一部電影能烙印人的,并非它的鏡頭、音效乃至于色彩。最重要地是它能撼動人,能在你的心房“knock knock”。所以最后我還是一廂情愿將感動我的細節(jié)放大,并以此為著力點展開。愿能感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