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大概是錯了,書上寫著,朋友是不能要求的,如此一來我也是錯的。這兩個三百六十五天走得實在是很快,起初決定塵封自己的那個決心也已經不翼而飛,我只好放縱自己,在大高中帝國活一段也許難忘的日子。
最美好的永遠是我們現(xiàn)在正做著的,能讓將來的我們回憶的事,我很贊同,但是他卻不,他的理由是沒有,沒有人或事能讓他留戀,并且他說,從來都沒有。
《夢行者》中的女孩顯得很調皮,我不止一次把她看成是自己,大概因為他寫了關于吃冰淇淋的畫面正如我向他說的那樣吧,我忽然想到漸行漸遠這個詞,不愿用來形容我跟他是因為不愿承認這個遠字,好吧,這樣說出來其實就是承認了吧,因為不再聯(lián)系,因為不愿打擾,但我從未想從此遠離。
總覺得千思的眼里有光,總覺得我讓她失望。很容易就想到將來我們的樣子,各自的世界各自的活,是因為我不愿。我總要說一個“愿”字,她說我只是不去相信,不去相信她對我的所有,也許吧,也許是一種可能。
好像,沒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