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第一次見到如此暴戾的柯遙。
柯遙把陸夢從chuang上拖到地下室,陸夢第一次進到只有柯遙知道密碼的暗室,里面擺滿了清一色的xing具,墻上掛滿了各色各樣的刀,地上還有沒有清理干凈的暗紅xue跡。
柯遙熟練地把陸夢捆在了椅子上,雙手后縛,雙腿分開到最大分別綁在兩邊,陸夢還在細細觀察這間暗室的時候,抬起了陸夢的下巴,塞進了一個鮮紅的口球固定在面頰上:“我不想再從你的嘴里聽見別人的名字,你想清楚你是誰的人?!?/p>
話應剛落,柯遙一只手微斜,拿在手上的蠟燭融化的燭油滴在了陸夢白皙的皮膚上,痛感和熱感一起襲來,陸夢忍不住開始顫抖,等柯遙手里的蠟燭燃盡,陸夢的胸腹背部已經(jīng)沾滿了凝固的蠟油,淺粉色的,像肉芽初愈的創(chuàng)口。
陸夢沒法開口說話,只能渴求地看著柯遙,陸夢渴求的是希望柯遙可以狠狠地進/入他,但楚楚可憐的樣子落到柯遙眼里卻成了求饒,心下一軟,便嘆了口氣松開了禁錮,把陸夢拎出了暗室,關上門,隨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陸夢:……
后來幾日柯遙都沒有回家,陸夢一直都去地下室,試了很多密碼都沒再打開那間暗室,陸夢一想到昏暗的房間里各色各樣的“道具”,一想到柯遙面對自己時候十足的占有欲,和那天被自己激怒后表現(xiàn)出來的本質(zhì)獸性,陸夢就忍不住自己的谷欠念。
陸夢為撕開了柯遙本性的一個小角落而沾沾自喜,他好希望柯遙可以在自己面前暴露出真實的模樣,也很希望柯遙可以把他珍藏的刑具一個個用在自己身上。
優(yōu)雅乖巧,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貴公子又如何?陸夢就想被柯遙撕碎,想臣服于柯遙,想被柯遙隨心所欲地擺布,因為他知道柯遙是最殘忍狠戾的暴民,而又有什么比撕下這個人完美的偽裝更好玩的事呢?每次想到這里,陸夢總是渾身顫栗,嗅著柯遙殘存的溫柔來安撫自己的rou體。
他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是陸夢父親的生日,柯遙陪著陸夢回家,一路上兩人對之前發(fā)生的事絕口不提,倒是飯桌上陸夢的母親提了嘴:“不知道顧遷這孩子跑哪去了?!痹捯魟偮?,在柯遙放下茶杯的瞬間,陸夢把自己夾起的第四塊定勝糕放到了柯遙的碗里……
兩人回程的時候,柯遙還是沉默不語,看上去心事重重,陸夢也懶得討好他,靠在窗口開始打盹,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好像時間過了很久,天色也黑了,柯遙的臉離自己很近,但自己卻沒由來地有些失而復得的欣喜和難過。
陸夢下意識地抱住了柯遙,柯遙身體怔了一下,陸夢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好像在夢里還有喜袍和喜帕,還有喧天的鑼鼓。
柯遙還是語氣溫和:“餓了嗎?想吃什么?”陸夢打了個哈欠:“聽你的?!笨逻b有些詫異地看了眼自己的小家伙,本以為陸夢又會像以前一樣挑三揀四,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乖,意識植入見效還挺快。于是柯遙驅(qū)車去了附近的露天西餐廳,夜色愜意,微風不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