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忘了三月詩人四月歌者,忘了所有曾經(jīng)秉燭夜談的往事和少年,過去的一個冬天用光了我所有的孤獨,然后春天一下子來了,我遇到了這份感情,若不是當年,若不是后來,若不是燈火柵欄下初見,若不是蕭蕭黃葉鎖窗前,后來我才我漸漸明白我青春的困頓來自于少年時看了幾本關(guān)于自由的書從而斷章取義,曲解了所謂自由的含義,以至于天南海北的奔跑覺得很驕傲,殊不知被人笑了好幾年。而如今面對生活我不能再想起什么,不能在感嘆物是人非雁過無痕。
掰了手指算了算,又要到定義里的夏,你依然與我的內(nèi)心爭執(zhí),好像在冬天,默念著——你還是一個人裹著風衣行走在寒風倒灌的夜晚么,還是一個人花一上午走到城市盡頭買一朵花,然后用一下午時間帶著它走回來么。希望你和這份感情如山川河流以及一切恒在的東西永不作古。
六月,像八月一樣熾熱。請與我一一告別。這一天,你停留在18歲,我養(yǎng)的貓卻已經(jīng)3歲了。
——給六月的那一天,也給那個三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