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記憶中,家里養(yǎng)過狗,也就養(yǎng)過這一條狗。
那是我也就是讀、三年級的時候,具體這狗是如何而來的我已不記得了,只記得是一條黑白相間的花狗,毛色黑多白少,整個狗身架很大,很是矯健,正常我喊它“大黑”。也許自己當時太矮小,我記得我站在比大黑高不了什么,而大黑一跳起來很高很高。
平時大黑在家里可以幫助看著菜地,菜地有經(jīng)常有雞子進去吃蘿卜、青菜什么的,這時候只要家里的人一聲:“大黑,上!”大黑就箭一樣地躥向菜地,雞子一見大黑,哪還顧得了吃,趕緊四處逃散。
每天我上學的時候,大黑也會送我到路上,放學回家的時候,大黑早就在那里等我了,一看到我就飛奔而來,到我跟前,還要跳躍幾下,向我示好。那時晚上看露天電影,大黑就是在家看門,等電影結束時也是飛奔而來,歡迎我們。
那時的大黑很容易喂養(yǎng),主要就是吃剩飯剩菜的,我們也堅持帶它去河里游泳,用廢鋸條給它梳理它那漂亮的皮毛,給它梳理的時候,也是大黑很享受的時候。
后來也不知什么原因,父親決定把大黑賣掉了,從此以后家里沒有再養(yǎng)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