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得送小朋友上學了,現(xiàn)在的孩子不像我們那時候,寶貝得狠,在家里,稍有不對付,少不得又得聽老媽的嘮叨。小朋友鬧了,我這不打了兩巴掌,這還知道去找奶奶告狀了。只是,這當奶奶的轉(zhuǎn)變得太快了吧,老娘吔,我們那時候,可沒這待遇啊……
總是聽了看了許多老師學生這樣那樣的負面新聞,也不知道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能好好教學育人,好好學習嗎?我讀書時也不求上進混吃等死,但對師長還是從心底里尊敬的。
我小時候皮,沒少被老師罰,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可能不知道,我們那時候,老師是真打人的,一個不聽話,就是一個老大的耳括子,如果還有皮的,那就再來一個。
打了回家去,還不能說,如果被家里二位知道了,說不得又得來一頓男女混雙———被老師打了,肯定是不聽話,打了再說唄。那個時候,再皮的猴兒,見了老師,都得低眉順眼的。
那時候村里的家里,堂屋的正中,正對著大門都掛著請村里的老師,寫在四方大紅紙上的毛筆字:天地君親師,那時候隱約記得,村里有什么紅白喜事都會請一兩位老師幫忙記帳什么的,有些什么糾葛也請最大張老師去評理,每次張老師都會笑瞇瞇和他們說一大堆有的沒有的,所以,整個村子都對學校里的幾個老師很尊敬,(當然,我們那時候是不喜歡現(xiàn)在這個正向我踱過來的那老頭兒的)特別是紅樹他老爸, 每次見了張老師都點頭哈腰的,我們一群小伙伴總覺得他沒志氣,經(jīng)常連帶著紅樹都一起鄙視……
只是現(xiàn)在……
“張老師好,您這是去哪兒?要不要我送您?”
"小江兒啊,你……”(此處省略)
“哦哦哦,……”
“是是是……”
我垂著手,站在張老師身邊,壓低了身子,低眉順眼,一如往年紅樹他爹。
小學的合影,現(xiàn)在都不知去了那個角落,有些小伙伴的身影,都已經(jīng)模糊,只有那些曾經(jīng)開啟我們懵懂的人生,為我們的成長添上了第一塊磚的師長們,還留在了我的記憶里。 他們,那些在基層默默耕耘,默默奉獻的人,是我們的榜樣,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我映像中,還有一位張老師,這么多年再沒親身體會您的飛刀絕技,您落下了沒?這一位與上一位不同,這位爺身懷絕技,是我們初中時期的克星,一手飛刀(粉筆}出神入化,指那打那,百發(fā)百中,當年在我身邊的小伙伴可是都吃過不少苦頭的,包括我身邊這位,張偉張童鞋,張老師的親兒子。張老爺子火眼金睛,課堂上明查秋毫,鐵面無私,張家少爺也是吃了不少粉筆頭的,前次去了他家,對話如下:
老爺子呢,不在家里?
去了學校了,
老爺子不是退休了么?
坐下來就不自在,還是每天去學校走走,這都習慣了的生活,閑不下來,待了一輩子學校了,在那的日子比家里的多,前些日子不是我媽攔著,就去給學校看門去了……
晚上幾個小伙伴一起在張老師家蹭飯,老人家老是咳,吃頓飯也不安生,問老爺子,師母白了老爺子一眼:吃粉筆灰吃多了,老爺子這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服師母,丟了面子,眼一瞪,用筷子一點我們幾個,
吃 ? 飯……
吃完了飯,老爺子端著自己的的搪瓷杯,撂下話來:我去找學校的老李下幾盤再回來啊……
看著老人家的背影,幾個人一直目送他拐了個彎,走上的去學校的道,一如當年……
亂七八糟想了些,老娘和媳婦在催了,先走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