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象牙塔里,胡寫八寫,看似心懷天下,憂國憂民,不過是個紙老虎,于社會并沒什么用。
認識這個社會的時候,除了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強奸犯外,都不該忽略他們的存在,寫作若是想要格局,寫的社會必須寬廣,或者說,筆下是一群人的狂歡,筆者站在狂歡的頂端,是這場戲劇的策劃師,必須要與每一個人物負責,他們的結局由作者來決定,作者的眼界由格局來決定,格局由你對這個社會的認識來決定。這三項關系是我自己胡亂的推出來的。
自媒體文我是不打算寫了,太沒技術含量,越寫越難過,有可能賺到金,但是寫多了這種腦殘文,自己豈不是成了腦殘寫手了嗎?
我的雜文此刻也沒什么人看,也不夠吸引別人,這是我自己的心路歷程,記錄下來,雖然與自己無用,也挺自得其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