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陽光穿透簾幕,和一棵水草的自由
攀著潮汐蕩漾的溫暖
似乎不像冬天
卻也絕不是夏天
這些已無意義
我習(xí)慣于清晨從最新的詩行打開
習(xí)慣于沉迷
辨析哪一處裂痕,有七彩光影
哪一處起伏,呼嘯著凜冽
從北到南,無問西東
誰說抵達(dá)需要纏綿
守著各自的彼此,我知道
每一行詩句都是我
每一行詩句也都不是我

紫夢冰魂,是十三歲的自己,許下的細(xì)水流年。
等一場雪落,等半世離殤,攤開的掌心,唯有這四字,不離不棄。
年華隔岸,青春深盟,翻開一頁又一頁老去的平仄,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這一生不絕的詩意,即使不被看到,也要立在那里。
即使沒有王冠,也不能低頭。
空山松子落,自有暗香,再無風(fēng)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