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了很長很多的夢,今天早上跟著鬧鐘醒來后,給榮姐發(fā)了一句生日快樂,又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2018年一月初,我去廣州找榮姐,見了一面,回去后也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有時候真的很討厭做夢,夢里不好的情緒會影響到我。
前段時間,突然想起來已經(jīng)農(nóng)歷二月多了,在日歷上標(biāo)注出二月廿四,提前問她要了地址。挑選禮物的時候也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買了兩束花。
以前我會覺得,花開不了幾天就枯萎了,太浪費錢了,還不如買點實用的。后來有一次,崔小倩送了我一大束花,我剪好插在自制的花瓶里,看著花一天天來著,自己也開心了好幾天。
那天,我想,姐一個人住,而且她自己會把自己照顧得很好,需要什么她自己也會買,那我就送她一束春天吧。
花期短暫,但花開的時候卻又那么好看,所以我們要珍惜。其實就像人與人之間,緣分很淺,遇見的時候要千萬珍惜。
算起來,我和她也已經(jīng)認識五六年了,或者六七年。
時光如白駒過隙,倏忽而已。
以前常在空間寫日志,我們最開始的互動便是互相看對方的日志,互相評論留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在空間寫日志,曾經(jīng)寫過的也都刪得一干二凈。因為一個多月前一時興起發(fā)的朋友圈,我們又一起來到簡書,每天互相看對方更新的東西,像是在參與對方的生活一樣。
這是我們一貫的相處方式,很少聊天,默默關(guān)心。但是聊天的時候、見面的時候,卻不會感到任何的生疏和尷尬。雖然我們只見了一面。
在簡書日更之后,我才知道她給我找了“姐夫”。看了她的記錄,那個人對她還不錯。在很久以前,我記得她有過一個徒弟,她也截過圖發(fā)在空間。我對這個徒弟的印象就是,有點傻。只是一閃而過的印象。那時候只覺得他對我姐好熱情,誰知道……嘖。
這樣也挺好,希望他倆能好好走下去,然后有機會的時候我也見一見這個悶不吭聲就拐走了我姐的“心機boy”。
過了二十歲之后,我總是記不清年齡。有時候別人問我多大了,我都反應(yīng)不過來。特別是最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日也快到了,腦子里一想起來,就好像即將到來的是二十歲生日。
我也記不清今天是榮姐的第幾歲生日,大概是二十三,或者二十四?反正,每一歲都要快樂就對了。
也很期待和她的下一次見面。
那天在朋友圈發(fā)了張照片,因為共同好友的評論,她私聊我,然后我倆都很驚訝。她驚訝我的老板是**,我驚訝她居然也認識我老板。不過也在意料之中,之前給老板做兼職的時候,公眾號的主編和姐也是以前因為寫作認識的。
人生處處都是緣分。
希望以后我們的緣分會更長。
也希望二十幾歲的她,過得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