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班的路上,聽到了一句這樣的歌詞:我對你付出的青春,這么多年...
朋友總是調(diào)侃我是負(fù)心漢,辜負(fù)了她十年的青春。那時還是個孩子,覺得自己還年輕,不懂青春是何物,就更不懂什么是辜負(fù)了。現(xiàn)在回想起當(dāng)初分手的原因,難免覺得當(dāng)時想的太多了,說不必再用十年冒險,然而大家對時間還是沒有概念的。說大家的價值觀不一樣,為一個是否移民的問題爭得面紅耳赤,然而最終大家都回了國。
是我太渴望自由了,不是行為上的自由,而是思想上的自由。我像一個長大成人的孩子,對外面未知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對不一樣的生活充滿了向往。我想換一種活法,一種放縱的活法。每天燈紅酒綠的睡去,左擁右抱的醒來。我以為我可以換一種活法,這種放縱的活法。真以為自己可以開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酒太苦的,音樂太吵,香水太濃,口紅太艷,肉體太陌生了。我穿上衣服,放下酒杯,走出酒吧,戴著耳機,隨著音樂吹著口哨,站在江邊看著郵輪一搜一搜的駛過。
前些年偶爾還會從朋友那知道她的消息,這幾年逐漸少了。如今再想起的時候,心中會有些愧疚。不知道她過的如何,希望她能過的如愿。我慢慢脫掉了男孩的外衣,把童真留在了內(nèi)心,留給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大部分的時候得像個男人,開始承擔(dān)起了別人的丈夫,別人的父親這些角色。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我一樣,開始了人生的新階段。不知道她是不是和從前一樣,還不想開始人生的另一個階段。無論如何,都希望她能如她自己所愿的開心,如我所愿的自由。
本來以為會在朋友的婚禮碰面的,想著體面的打個招呼,寒暄幾句,忘掉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像從前讀書那樣,一群人無畏的開開玩笑??上У氖?,她并沒有出現(xiàn)。但也幸運的是,或許我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準(zhǔn)備好。
內(nèi)心還是有一些愧疚的,不是因為憐憫,沒資格憐憫,也不到我憐憫。因為自己的年輕,傷害了別人,無辜的人,對自己好的人。從初中開始,從國內(nèi)到國外,這共同生活的十年里,偶有坎坷,但都是一直相互照顧的,像家人一樣,不問回報的。
我們這群孩子,因緣巧合走到了一起,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我們大概不會想過有些人會結(jié)成夫妻,有些人成了分手的情侶,去參加了對方的婚禮,有些人現(xiàn)在還是很好的朋友,有些人已經(jīng)離開大家的視野,也有人離開了這個世界。大概我們也不會想過還是個小孩時就相識的我們,如今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時過變遷,或許物是人非。算了吧,我只是早上在回公司的路上,聽到這么一首歌,想起了這個人。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像她問個好的,也像那些老朋友問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