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晚上吃飯前,兒子玩笑似的在逗著說熙熙總是哭,而熙熙則說自己沒有,于是兩個人在這樣哭了和沒哭之間鬧騰著。而熙熙在爭辯不過哥哥后,便哭著跑回臥室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哇哇大哭了起來。
? ? 我知道哥哥不是真的在批評熙熙哭,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和妹妹在交流,在互動,在連接。只是他的方式熙熙還接受不了。而熙熙則認為哥哥在冤枉她,因此哭的十分委屈和傷心。為了安慰她不哭,并能夠趕緊去吃飯,于是,便當著她的面做作了一番批評哥哥的樣子。她這才愿意坐下來安靜地吃飯。
? ? 雖然我知道我的做法肯定不是好的方式,但那一刻,為了緩解矛盾,我似乎有點應付和妥協(xié)。
? ? 飯后在幫熙熙填寫成長日記時,看到了老師在對她今天在學校的生活狀態(tài)描述里這樣寫到:熙熙今天在玩的時候,委屈地哭了。原來是Bobay小朋友誤會她了……
? ? ? 那一刻我能夠看到這雖然不是同樣的事情,但她的反應和狀態(tài)很像。那就是當別人說的她和她自己真實的樣子不一樣時,她的方式就是逃跑或者躲起來哭??粗愃频臓顟B(tài),我在心里也默默地給她下了一個結論,這孩子是不是輸不起?。?/p>
? ? ? 于是帶著這樣的疑惑,在晚上哄她睡覺時,和她談起了學校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吃飯前和哥哥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當她描述事情的經過時,是如此完整,連自己的委屈也能重塑一遍。至少可以看出她的表達是沒有問題的。那么,在事情發(fā)生時,在面對別人說她的不好時,她沒能冷靜地面對,卻呈現(xiàn)出了抗拒和不滿的情緒。那一刻,突然不知道如何引導和幫助她穿越這件事情帶來的創(chuàng)傷。同時我的內心又有一種認知,那就是要讓她認識到無論別人怎么說,我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就好了。然而,當我把這樣的概念灌輸給她時,她似乎沒有明白什么意思。對于一個四歲的孩子,想讓她突然成長到無論她人怎么說,怎么做,要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自己應該怎么說怎么做才是最重要的這樣的品質,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或許是我太心急了,或許是我的方式方法不對,因此她才呈現(xiàn)迷茫的狀態(tài),而我的幫助也沒能讓她入心。同時我也能夠感受到,當自己給她說教那些道理時,我自己內心有著一種我期待的控制,控制著她去朝我想的方向成長,而沒能去感受到她的感受,感受她當下的成長階段是否擁有這樣高維的認識。
? ? 看著她迷茫地睡著了,我便把熙熙最近的狀態(tài)以及發(fā)生的事情給老師簡單溝通了一下。但老師并沒有如我一般給孩子貼上標簽,她更沒有說孩子是輸不起的狀態(tài)。她告知我只有見面觀察后才可知道孩子的狀態(tài)是什么樣的?其實,我能夠感受到在老師的心里,一直都十分相信孩子一定經歷了什么才會有那樣的狀態(tài)。老師看到的總是孩子內心世界的成長狀態(tài),而我卻只在表象去看到、去做。因此,引導孩子成長過程中也始終處于解決當下問題的層次,對于孩子內心的探索不夠深入,引導孩子成長的速度也不是太快。在家塾班里,老師一次的引導便可讓孩下在心里留下深刻的認識,并能夠很好地去做到。
? ? 為此,曾經反思過。在老師那里,孩子無論什么狀態(tài)都是被包容、被接納的。也更加知道能夠完全的包容和接納他人,老師心中的愛該是多么的強大。這份用愛、用生命滋養(yǎng)生命的力量我是贊嘆不如的,同時也是值得我學習和成長的地方。
? ? ? 生命中、生活里能夠有一個人活出了滋養(yǎng)他人的狀態(tài),對于自己的成長來說這是一份相信的力量,更一份推動的力量。推動著自己的成長方向,推動著自己成為一道光、一束愛,去溫暖和照明她人,去滋養(yǎng)她人的生命。
? ? 相信那一天,再次面對孩子的成長時,一切都不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