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中的靈魂,分裂如山谷的云霧,無意識,無色相,聚如星火,散于天地。
吞吐世界,歸于世界,剎那的坐擁山河入懷,剎那的敬畏天地眾生,是塵土,是走獸,是夜,是流水,是眼,是花,是一個吻。
無意識的境界,讓尸體發(fā)出了悲鳴,悲鳴這根根繩索,束縛了生于蒼穹之上的魂魄。
道法自然,也漸悟了,往往連起來的,是非自然。
熾熱的心,從不甘于服從世間的規(guī)則,哪怕是熱吻,千刀萬剮,也要抬起屬于永恒的驕傲,這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不屈服于,不曾屈服于,任何意志。這是定律。
黑色的神,不屑于施舍絲毫的憐憫。白色的人,冷眼望著世間的悲歡離合。那么是誰?是誰在這意識中,詰問著心靈呢?
不是你我,是世界。
我們默默無聞,聆聽世界的低語。一起,聆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