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創(chuàng)業(yè)失敗,欠下百十萬的債務,談了八年的女朋友也不告而別,人生慘淡,心情跌入谷底。
處理好公司的遺留問題,我揣著僅有的一千元現(xiàn)金,踏上了西去的列車。
到了大理,入住30元一晚的青年旅舍,高低床,八人間。
舍友忙著白天看風景夜晚泡吧,不亦樂乎,只有我倒床就睡,不分黑白。
睡足了兩天,再起來時已是皓月當空,洗漱一番,頭重腳輕地到前臺找吃食。
只有一個男人在,他輕聲問:睡足了?
我“嗯”了一聲,找個角落坐下,桌上有一個還未來得及收走的瓶子,上面寫著我正為之悶悶不樂的四個字:風花雪月。
這特么像是特意為我而備,去你的貸款,去你的愛情,去你的移情別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我清了清嗓子:老板,風花雪月來一打,冰的……